R的多重含义

永远坑底躺尸中

【黑花/瓶邪】 (论坛体)【震惊!黑大设计师竟做出这样的举动······】






前言:在一个温暖的打着空调的冬日夜晚,某种神秘力量突然攥住了我的头脑,迫使我写下这篇极度沙雕文哈哈哈哈哈


不要问,我否认这是我写的。














楼主:惊天动地惊天动地大消息!!!在下Ewigkeit的小透明助理一个,今天下班时候就看见我们的黑大设计师他他他他



1L: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楼主: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2L: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3L:楼上重点错哈哈哈



楼主:[图片]我在公交站台上瑟瑟发抖时,就看见黑总站在路边,好像在等人。



4L:黑总?



楼主:[图片]然后就有一个裹着厚厚围巾的金发男孩子骑着自行车停在了黑总面前!他们好像说了几句话,就亲上了!就亲上了!



5L:卧槽!真的!挨这么近!就算没亲上肯定也不一般的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啊



6L:别啊!亏我之前一直站黑花的!



楼主:回复4L:我们在公司都叫黑总滴。



楼主:真的亲上了!!!偶看得一清二楚!!!还特别激烈!!!!!!!



7L:楼上说到黑花,他们最近不是闹崩了吗



8L:什么什么?!崩了!三百年没上网我怎么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啦



9L:7L别走你说什么



楼主 :链接 花花跳槽去麒麟集团了。据知情人称是和黑总大吵了一架,我们那天楼下听得一震一震的。(流言说是薪资谈不拢)



10L: 黑大不是要退隐了嘛,另谋高就不也很正常嘛。



12L:楼上,花才不是这样的人!他自打Ewigkeit起来后,就一直是黑大的御用模特,肯定有什么隐情



13L:不过是个模特嘛走之前还闹得沸沸扬扬,给自己脸上贴金嘛。



14L:楼上!!!凭什么这么说花花!他是靠真本事走到今天的



楼主:霸道总裁爱上勤奋刻苦小员工的故事不有趣吗!不好吃吗!(本质黑花粉心碎了)



15L:大家别吵好吗?既然黑大真的心上人了,我们就好好祝福吧



16L:只是绯闻呢[戳手手]官方都没盖章



17L:金发男孩子?莫非是黑大留学德国时遇到的?



18L:有可能诶



楼主:看我翻到了什么!!!看这段访谈!!!



Ewigkeit首席设计师与《此时彼方》周刊的访谈



【黑眼镜:“贪欲”系列是献给一位特别的人的。



记者:是您的心上人吗?



黑眼镜:(咧嘴笑) 是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记者:有人说“贪欲”系列讲述的是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您认同这种观点吗?



黑眼镜:半对半错。得与不得其实并不重要,有些东西并不是得到就好,有些东西也不是一定要去拼命追求。



黑眼镜:贪欲是我们的本性,同时也是我们深层次的渴望的折射。这个系列更多地回归到了人与自己的话题上。



记者:那这个系列是否表达了一些您自己的情感呢?



黑眼镜:(笑而不答)



黑眼镜:也许已经得到了。】



20L:记者是我们的阿邪诶



21L:说不定又是他们闹着玩,黑大贼喜欢逗吴邪玩hhhhhhh



22L:话说隔壁那对什么时候才公开!阿邪和某张姓男子眉来眼去那么多年了都



认真的:咳咳



23L:为什么楼上有ID?!不是匿名论坛吗?!



24L:卧槽,那是正主爸爸啊!!!



认真的:VIP特权



25L:诶诶诶张大大的号



26L:皮下肯定是我们的阿邪



认真的:你们竟然能看出来 ̄  ̄)σ



楼主:链接:Ewigkeit首席设计师亲自承认即将隐退:我一定会回来的!



27L:T_T以后再也看不到漂亮的小裙裙了。贪欲系列真的好好看。满地被血染湿的玫瑰花瓣那张真的是绝美,模特小姐姐也好看。



28L:模特是解语花啦



29L:天啦噜女装play会玩



30L:比不过比不过男生比我腿都细



31L:小白提问,为什么解语花出道那么久只为黑大当过模特?



32L:肯定有什么内幕交易嘛



33L:32L不要发布暗示性攻击言论



34L:事实嘛,解语花有没背景有没实力的行内名不见经传怎么又不是攀上黑大高枝的,还不是靠那啥啥啥嘛



35L:喂你们怎么敢——正主爸爸在呢



36L:他下线了



楼主:歪楼了歪楼了!重点是绯闻对象啊!朋友们嗨起来!



37L:吃光群众表示,完完全全搜不到金发男孩子的信息,而且都没有正脸而且高糊



楼主:SAD。゜(ノ)´Д'(ヾ)゜。゜偶心中凌乱有谁知竟亲眼目睹了如此喷鼻血一幕



38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冷静总有一天马甲会掉的



39L:卧槽!你们快看![图片]钻戒诶!张大大发的。就几分钟前。



40L:卧槽君好可爱



41L:卧槽,人家会〃∀〃的



42L:所以正主爸爸下线了是因为某人求婚了?!



43L:反正是能用一个账号走天下的人cp圈早就放过五十门打炮庆祝结婚了



44L:等一等。如果正主爸爸在还是VIP的话,岂不是论坛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帖子都细思极恐



45L:好奇谁主动



46L:当然哑爸爸咯



47L:链接 【吴邪v:他就这么往桌上一放,我总不能不收吧多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情调张大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8L:无奈我们天真就是宠



楼主:你们又歪楼了!!!



49L:毕竟空降绯闻有些突然。楼主别伤心



50L:真的完全搜不到[吃瓜]



认真的:回复34L:小花人称解语花呗



51L:正主爸爸爆个料!



认真的:[图片]【雨村记事】



用户认真的删除了一条讯息



认真的:[图片] 【和阿花聚餐】 艹,发错了



52L:阿邪太阔爱了吧张大大杀鸡气场都那么强大妈耶



认真的:[挠头]他呀



53L:竟然在雨村啊啊啊啊啊啊



54L:什么地方?



55L:吃瓜群众疯了《《《原来Ewigkeit是宝胜集团的,宝胜集团又隶属九门协会。



56L:哇哦九协最近不行啊,就剩两家还做得大



57L:[图片][图片][图片]解语花他不仅是宝胜的老板,还是协会的代言人之一(解家) [图片]名下还有一家拍卖公司[图片]Ewigkeit是宝胜高层特批的一个项目。



58L:惊了



59L:卧槽



60L:没想到花花才是多金霸道总裁哈哈哈



61L:特批!!!黑花锁了



62L:原来模特还只是副业啊有钱人真会玩



63L:请问阿邪和张大哥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认真的:一盘猪肝。



楼主:↑↑↑上面太秀



64L: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cp集体发糖



65L:链接:Ewigkeit首席设计师发布退隐前最后一款作品Wahrheit (Truth)



66L:你们看阿邪发的那张图片



67L:Wahrheit (Truth)是一款西装耶!黑大第一次设计男装



68L:花花旁边那个黑色身影会不会是黑大!!!



认真的:你们都发现了啊



认真的:糟了,他们来了,大家快跑



69L:??????????



70L:阿邪你和张大哥吃饭居然还刷论坛



71L:天哪 麒麟集团宣布与宝胜集团合作:《此时彼方》将同 Ewigkeit携手参加第十一届杭州先锐设计峰会



72L:垂死发出惊叫今天怎么啦啦啦啦


73L:你们有没有发现Ewigkeit的名字都很特别啊



楼主:对对对是出自一部德语音乐剧!《吸血鬼之舞》!



74L:黑大果然人设不崩



75L:小心他改天发布会上唱青椒炒肉丝歌



认真的:他现在就在我耳边唱!!!



76L:阿邪小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7L:邪帝反击回去



认真的:打不过



78L:花花最新的快拍天呐撸



楼主:卧槽不会吧(卧槽君对不起



79L:卧槽发生了什么我好慌



80L:竟然



81L:等吃瓜去扒一下



82L:_=͟͟͞͞(๑•̀=͟͟͞͞(๑•̀д•́=͟͟͞͞(๑•̀д•́๑)



83L:[视频]



84L:是他!!!!!!!!



楼主:床头吵架床尾和



85L:花花金发也好看



86L:要叫解董(宝胜职员(黑花双粉来真相



87L:卧槽赶紧抓住楼上



88L:黑大长年出没我们董事长办公室的



89L:还带各种各样的地摊小吃←_←我们外面的助理们闻得馋死了→_→



90L:[视频]你们再看这个快拍!花身上穿的是不是Wahrheit (Truth)



楼主:所以真相就是——我爱你???妈耶文化人的浪漫我不懂



91L:金发花真的好美T﹏T可惜名花有主了



92L:链接 【解语花v:第一场走秀】



93L:第一场!!!



94L:花终于要上秀了嘛〃∀〃



楼主:【公告:大家先暂停手下工作,我们要优先筹备黑大最后一场秀!主题:舞会。备注:无需保密(黑大特别要求)】



95L:变相公开啊吃到真的了



96L:那之前那个跳槽吵架怎么回事!!!



97L:肯定就小夫妻拌拌嘴



认真的:也老夫妻了



98L:也!



99L:也!



100L:也!



认真的:现在青椒炒肉丝歌变成婚礼进行曲了!!!他还拿小提琴拉!!!小哥救我



楼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黑花】 《一路向南》


某人 @千燈離·江畔柳十寻 《一路向北》的姐妹作(?)

【因为某人还没有写出来所以只有南没有北了!】



写得太飘的后果<・))))><哭了

接沙海假死








*

锈迹斑斑的快车一节里充斥着他无比厌恶的气息,条纹坐垫翻出白茫茫的质感糟心的填充物。

烟味烟味烟味烟味烟味烟味。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亲手布置自己的灵堂——病句!他呛得难受,缩在巨大的羽绒服内,似乎和整个车厢所代表的世界毫无差别。

去看看南方的骄阳。

毕竟这块地方大雪漫天从不停止。



*

“还是不要带上什么羁绊走这趟路为好。”

那个带着墨镜的人说。

“可以。”

他笑得并不苦涩,因为他懂。



*

推开快捷酒店积灰已久的窗户,飘进来的也只有小巷里夹杂隔夜酸臭味道的空气。不见蓝天白云,灰蒙蒙雾蔼蔼的一层方真实。

他就是想开窗罢了。

没有原因。



*

“你好?”

只有静电呲呲的声音。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仿佛走过寂静的人生。

他把电话挂断,重又躺下。

11位号码质问心绪。

很久。



*

寒风飒飒吹过后颈。

没有集中供暖的小桥流水人家。

可以去哪。

去哪。

去哪。

搓搓手。

杏色风衣尚可御寒。



*

在西湖旁举把伞真能谱一段尘世情缘吗?

碎雨从发丝末端滴下。

酸的。

*

专骗游客的古街。

和设施齐备的现代宾馆。

转身一步,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再转身一步,谁知。



*

巴丹吉林的沙漠天气如何?



*

房卡轻飘飘地落在那人怀里,双人房。

那人起身,拍拍皮裤上淡白色灰迹。

一如往常的笑。

他想想,此时此刻不需要解释,何时何处怎么样为什么,你还好?

一个拥抱,一次亲吻,一张床。

就这些,足够。



*

“唉,肩疼。”他漫不经心地抱怨了一句。

“坐起来。”某人拍拍他腰侧,“让大师来。”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提前学起,提前学起。”



*

他用脚尖轻踢房门。

自动锁发出明亮的声响,扣住,关上。

我恨,我爱,我想要。



*

“披上大毛领子去看企鹅吗?”

“不到南极也能看企鹅。”



*

解雨臣一条一条地刷过朋友圈。

点进那个人的头像,就在十八小时前。



*

四个字,“一路向南”和一个句号。






















【玛格达中心无cp】 那个喧闹的下午


玛格达中心无cp。


玛格达×冈萨洛友情向,冈萨洛单箭头阿伦。


注意避雷。







简介:战争终会爆发。而在那个喧闹的下午,玛格达最后一次见到了冈萨洛·乔卡瑟尔。






在那个喧闹的下午,玛格达最后一次见到了冈萨洛·乔卡瑟尔。



她捏着金色卷纸的手微微颤动,混战中幸存的战士带来了警备队被围困的消息。哭泣没有意义,悲伤的从不止一人。



玛格达叫来马车,街道上行人稀少,门窗紧闭。该走的都走了,所谓的贵族们有何脸面自诩高贵。教堂传出阵阵颂音,穿梭于褐色石砖之间,叩问着大地。



凡赛尔死寂一片,可她却分明听到了从来不曾止息的喧闹。城郊的大火漫天尚未燃起,点点星光已然隐没。



四大家族的门庭不见往日人流,管家默默地牵引她走过大厅。丝绒地毯两侧的墙壁依旧金碧辉煌,乔卡瑟尔的先祖向来客投下凝重的目光。走廊尽头的空位上已挂起几幅画像,用红绸遮掩着。竟然早就准备好了——誓死相归的决心。



她深深地企盼红布永不落地,深深地企盼。企盼什么,她又能企盼什么?



远远的,冈萨洛立在那里。一条绿色金镶边的绶带斜挎在身侧,眼角似乎有些淡红的印迹。身为次子,他迎来了子爵大人的头衔,来自贵族即便在战争中都要维护面子的傲气。



玛格达屈膝行礼,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庄重。



“小麻雀是故意的吗?”乔卡瑟尔子爵笑道。



蓝堇花长裙,他最喜欢的颜色,因为某个人。



“埃伦斯坦小姐,我们说好的,花上一下午的时间,泡上一杯浓郁的红茶,好好讨论一下关于时尚的话题——”



“乐意至极。”玛格达太想哭了。



就在那个喧闹的下午。



她捧着冈萨洛亲手冲的甘菊红茶,看着他扎起垂下的那缕金发,一只一只慢慢褪下华丽的戒指,拧紧法杖。



无论如何,他最终是要上战场的。也许他并没有多么精通法术,成不了伟大的法师,可他不仅仅是只会炫耀的公子哥。



庭园里铺上软垫,在古铜餐桌的两侧,互相编织花环。指针划过每一个间隙,裹挟命运他们逐渐下落,自由呼唤尘封之心的回归。去抗争,去反击,流淌血脉中的天性。



昆虫吱吱地嘶叫。



谁都没说话,谁都心知肚明。



“如果有机会,请一定交给。”划破心绪的语句,多少平静多少不甘多少坚定。



一枚私人徽章,剥却繁复的纹饰——翡翠孔雀驻足,蓝金羽翼丰满。



“可爱的玛格达,再见。”



会有机会吗?



饱含情意的歌声可会在凡赛尔再度响起?



无人知晓。











【完】


【黑花】《栗香不过与秋》


*来自某人剥栗子剥得手疼的怨念







* 苏轼《行香子·秋与》


* 但一回醉一回病,一回慵










“会不会剥栗子啊?”黑瞎子揣着几个栗子往桌上掷,敲击声竟还能连出个调子。


苏万堪称艰难地剥出的栗子还是碎的不成样子,有些甚至粘着皮扒拉不下来。他一边用牙咬开栗壳,一边抱怨道,怎么连剥栗器都没有的。


“本人老了,学不会那些新东西。快剥。”


“师父,都是冷的,不好剥!”苏万哀嚎道。


“果然小鬼都难管。”黑瞎子叹口气又笑,插着口袋便晃出门。








等解雨臣到时,他手里拎着袋热乎的炒栗也刚好回来了,抓起一把便往对方手里放。微凉的天气中,正暖和。


解雨臣不说话,将戒指褪下,坐在庭院中红木桌旁默默剥起栗子来。


牙齿在三分之一处轻轻咬咬,再用指甲撬开尚脆的壳,便可将完整的倒出来。


自己也不吃,只管剥,整整半袋不一会就去掉了,看得苏万愣愣的。


秋风渐寒。


苏万提手想拿,却被黑瞎子拍掉。


“怎么不吃?”发丝糊住眼睛,他懒得伸手拂开。


“可不敢虎口夺食。”


“去你的。”解雨臣翻了个白眼。


解雨臣穿的白T单薄又透,人瘦,蝴蝶骨看得明显。黑瞎子沿着他脊背顺了几下,俨然像抚摸家养宠物猫一样。


“别闹。”他身体素来敏感,被对方如此一来倒颇不好意思,尤其在小孩子面前。


黑瞎子听了,便把手收回来,说:“人生苦短——”


“就是有些想起旧里故事罢了。”解雨臣仰头看看一弯白月,“许许多多的人儿啊。”


黑瞎子偏在旁咯咯笑:“该来的来,该走的走。逝者如斯,西王母也留不住。”


“秋思难收,世间孤单。”话到一半不想说了,转头只道,“饿了。”


“做饭去。”黑瞎子乘机往他肩上仔细捏捏,“吃什么?满汉全席可做不成。”


“你不都买好了。”


桌旁的凳子上已经乱糟糟地叠着几个塑料袋,里面的菜大多是他较吃得过去的。


“好勒。”


夜来树声响,蝉鸣不闻。


苏万早就仿佛一千瓦的电灯泡,光亮异常,想告退却被那两人赫赫的气场震的迈不开腿。


“万大徒弟,把栗子全吃完再走!”黑瞎子哼着经典老歌走向厨房,终了不忘加一句。


月光半边撒在发梢,清如水。


解雨臣兀自笑笑。


一回慵短,一回情长。




















【黑花】 《晴天》



*一个没头没尾的长片段吧












寒风约住数点雨,城市天际线上阴云横卷。


解雨臣倚着黑色长柄雨伞,立于石阶之上。已经脆黄的叶子从他面前被一片片吹入寂静。


右脚脚踝的承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他不能说,他不能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解当家,我们就这里谈谈吧!不如您把九厂那块地让出来,我们也便息事宁人,各回各家好好过个团圆节。你退一步,我收一手。”庭中之人叫嚣道。


“今日割一地,明日让一城的。”他的声音冷漠,“大家生意都不要做了。”


如果做个评估,他觉得至少有七级了,至少。


“李老板以为您就吃得下那块地吗?这一行可不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其实真的很痛——但是他必须站着。


“您请好好掂量掂量?”


李老板手下那群乌合之众倒是怂了。一群武器齐备对一个手无寸铁,纵使解雨臣本事再大也打不过不是吗。


就怕他什么阴谋诡计多端,惹不起。


他们首鼠两端,早就为这位道上所传心机神乎其神给慑住,抛下主子纷纷撤了。


想行事却没胆,成不了大事。解雨臣摇头轻叹。


李老板不甘地呸了一声,也欲跑路。


却见庭院大门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朋友,太不地道啊。”


黑瞎子说完,往那人肩上拍拍,力气之大逼得他直往旁一大步踉跄。李老板忙连声求饶,之前的跋扈之气一扫即光,滚着出了门。


“怎么就一个人?”黑瞎子照旧穿着皮衣,身上沾着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各种污迹,泥石沙土,“最近活儿比较多。”


解雨臣不作响,只从喉咙底嗯了一声。


黑瞎子见他不回答,顿了顿,道:“生气了?”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神思也在漂游。


他不生气,甚至有些庆幸。


“为什么要生气。”他凝视着远方舒卷开的云层,心底竟生出希望他快些离开的念头,离开这不曾晴天的城市。


“没事吧?”黑瞎子笑问,似乎感觉出了什么。


风声刮过草木。


“扶我一下。”他的声音近乎是从牙根处发出的,极端的呐喊欲望和极端的克制。


最终最终,他还是决定——


黑瞎子登时明白了许多,并不理会对方的意思,而直接扶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没错,只要解雨臣愿意在他面前不加掩饰,他就可以一眼看出对方的心绪。


解雨臣僵直的整个身子在那人怀里从松弛下来,疼痛的情感才被允许缓缓爬上眉梢。


他用手轻轻环住另一人后颈,力量仿佛被抽离躯体,但嘴上说道:“我可以走。”


“别耍小孩子脾气。”


在他的生活中,展现痛苦是一种多么奢侈的行为。


“我没有。”


倚住肩头,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细微又业已陈旧的血腥味。


黑瞎子去干了哪,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问题。这些是不值得他浪费开口说话力气的问题。


“怎么想着今天回来?”他问。


戴着墨镜的人没说话,只是笑笑。






































【黑花】 《粉·红 十一题》




# 我还是乖乖写短篇吧【真相:只有短篇不崩

# 梗超俗

# OOC???













1。问题

解雨臣好奇,为什么他俩的话题总离不开生生死死。




2。墙

“没办法了?”解雨臣边咳血边笑。

“小的要是让花儿爷折在这斗里,南瞎北哑的大名可得蒙层灰。”黑瞎子摸索着眼前的机关墙,向他一摊手。

“自己没本事还拉那哑巴张下水。”解雨臣默契地递上铁丝线,上面的鲜血仍在往下滴。他刚刚用它解决了几个反水的伙计。

“他不介意的。”

解雨臣拿手电的手晃晃,整个人倚着墓道,血从后脑和腿上不断地淌下来。就算表面看起来再跟个没事人似的,内里伤势的严重只有本人知道。

即使再惨,也不能让自己狼狈见人。

不过在这个人面前,规矩可以稍微松松。

墙后连着机关,黑瞎子用铁线摆弄片刻,从中间裂开,显现出后面的道路。

“走吧,花儿爷。”他说,伸出手扶住踉跄的解雨臣。对方本想推开,但还是由着他了。




3。钢笔

笔尖漏下的红墨水顺着白纸纹路散开,一路流过宋体印刷字。

“现在还有人用钢笔吗?”黑瞎子摆弄着办公室角落的绿萝。

“我就是喜欢老东西。”解雨臣把纸巾折角,轻轻地拭去印记。




4。坏人

黑瞎子抱起这个粉嫩嫩的小“姑娘”。

“你个大坏人!”小花大喊。

“是坏人,早扔你这臭孩子到山沟里了。”瞎子把棒棒糖塞进小孩子嘴里,顺带捏把稍稍显肉的脸颊。

小花不屑地别过头,发出哼的声响。

“孩子的时候要好好玩哦。”

以后就没机会了。




5。等候室

“解总请您先再这里等候。”助理小姐恭敬地说道,端上一盘草莓蛋糕和咖啡以供消磨时光。

这待遇倒好,黑瞎子心想。

在德国留学时,咖啡没少喝,可他始终不曾品出点细细磨磨的味道来。草莓不是当季水果,尝起来略为酸涩。

黑瞎子把叉子搁下,琢磨一阵,从未上锁的侧门溜进了办公区内部。

他可不是那种会乖乖等待的人。




6。绳索

麻绳勒在脖子上,袖口里滑出一把镂花小刀。

这个计划很险。并不是多么复杂的险,而是身陷囹圄的险。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计划步步推进。最关键的一步就在此了——如何在他们以为他绝不会脱身的困境中脱身。

解雨臣将小刀架在手腕处的绳上,他现在要做出抉择,拆左拆右。

同是一家门出来的,别的没学会,绑人的狠辣倒是玩得溜,解雨臣暗想。

选对,他可以在瞬间摆脱重重束缚;选错,重量会挤压到绕住脖子的绳子,逐渐收紧。他必须在一分钟内,大脑缺氧的情况下,分毫不差地隔断每一个重要节点。

这需要极高的耐力和行动力,他虽然练过无数次,可实战时谁都不能保证不会失手。

失手的后果是什么,越想越会犯错。

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他在脑中再过了一遍对方绑住他时的用力点,环圈,抽拉。

解雨臣做出决定。他开始切割,一刀、两刀。

绳子收缩,快了。



一个黑影从屋顶翻身而下。

“小九爷是想勒死自己吗?”

黑瞎子拿着片啃了一半的西瓜,边笑边说。

你他娘好死不死的怎么在这跟我捣乱。解雨臣一愣,然后在心中骂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您宝贵的脑子可经不起折腾。”黑瞎子从他手里掰过小刀,三下断开绳子要结,“刀不错,不用谢啦。”

解雨臣生生地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揉揉关节站起来,道:“死不了。”




7。戒指

“要不两只都买了吧?”前台推销热切地建议道。

“有钱也不是可以随便花的。”解雨臣仔细思虑了片刻,指了指右边的。

戒指款式很简单,浅浅地雕着一朵海棠花。

“送给女朋友?”前台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打包好。

“没有。”解雨臣笑笑,“当然是自己戴了。”




8。口味

礼物盒里躺着两只棒棒糖。

盒子反比礼物贵,解雨臣失笑。

另附的纸条上写:山楂味棒棒糖

翻过来又一行利落的字:花儿爷特供版

解雨臣脑中不禁浮现当年那个坏人的模样。




9。鞭炮

过年倒成了解雨臣一年中最清净的日子。家里的长辈大多已故,远房亲戚们也不怀好意。

除夕夜往往是他跟老管家两个人对着一大桌菜。他总是让老管家少烧些,吃不掉。老管家执拗,年年鱼虾鸡肉黄豆芽,该有的样样齐全,摆满整张桌面。

“剩下的菜您放冰箱,初一初二街上没菜,拿出来热热还能吃。”解雨臣筷子轻巧地夹起饺子,醋里一滚。

“小少爷,现在除夕烟花鞭炮都没得见了。”老管家对他的称呼十年如一日地叫。

“更冷清了些。”他看着碗里的饺子,“不过年中便只有这几日可以落得个休息,不费心。”

要放在二十几年前,他初当家时,新年怕才是最险恶的。桌边的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除夕夜正是杀人放火好时机。

现在啊,那些玩弄是非的人早不在了,玩火易自焚。话中带刺的语气也难得听到。

饺子肉馅颇为紧实,甫一下嘴汁水就渗出来。解雨臣慢慢嚼着,思绪在几十年岁月中飘荡。

“小九爷,这除夕过得怪寂寞的啊。”

他正出神,忽听得门口传来声响。抬眼一看,黑瞎子一只手抓着上门槛,另一只手提着个红塑料袋,里面塞有几响鞭炮。

“习惯了。”他幽幽道,“不怕罚钱吗?禁放还拿来。”

“你不缺钱,我不怕。”黑瞎子回答。

两个人照常斗了几句,解雨臣最后还是跟他出去放了几响。一旁老管家笑得也开心。

他为他松了些许心防,可以一瞥几分真心。




10。学历

解雨臣敲着二郎腿,妃色瓷杯搁在膝盖上,不可捉摸的表情。

“道上混不过,竟然想打商业战,还是金融系高材生呢。”他的脸色化为一丝小得意。

“真够有趣的。”黑瞎子咧嘴笑笑,外套随便地往沙发上扔,“欺负您没正经上过学。”

“哪天我办个大学,请您当座上讲师。”他呡一口清茶,“好好教教我。”

“那您叫一声先生,我保证教好。”黑瞎子道。




11。夏天

庭院树上的蝉鸣叫不止,隔墙的猫在发春。

解雨臣听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了一下午。

越来越无聊了,当一切都安定下来后。

家族里再也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九门、汪家的事同样告一段落。

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那个人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抓起山楂糕就吃。

时间难得慢一点。



































【ER/双C】酒·红十五题  Wine Red 



#  小甜饼预警?

#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四个人高兴地宣布。







“这不合逻辑。”

“爱情不需要逻辑。”




1。抱怨

“你的衣柜里只有黑色西装。”格朗泰尔哀嚎,“无趣无趣加无趣。”

“喝醉了就去睡觉。别烦。”安灼拉冷淡的声音从卧室传出,然后是房门碰撞。

格朗泰尔叹息,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2。指甲油

“这颜色真好看!”珂赛特靠着马吕斯的肩膀说,“为什么只涂一只手啊?”

安灼拉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酒红色的指甲油。红的激情与黑的严肃交融的色彩。

“格朗泰尔坚持。”他举起咖啡杯,“他说另一只手要涂三色旗。”

“真可爱。”珂赛特甜甜地笑道。

拿铁上的拉花是一只小辛巴。

安灼拉望向柜台,那里站着再熟悉不过的人。



3。葡萄酒

格朗泰尔慵懒地趴在餐桌上,透过高脚杯里酒红的液体观察对方。

“你在葡萄酒里看起来好美。”

“正经一些。”安灼拉用叉子卷起一团意大利面,“你当真可以透过葡萄酒看见我吗?”

“嗯。”格朗泰尔的头缓缓沉下去,“我每天都能在葡萄酒里看见你金黄的长睫毛。”

安灼拉抢过高脚杯,说道:“少喝点。”



4。工作

格朗泰尔差点就成了一名调酒师。

但是考虑到泡咖啡有更大的机会遇见金发天使,酒精可以甘居第二位。

他把奶油放回冰柜,从咖啡机后迎上安灼拉的目光,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5。西装

安灼拉提着一件厚重的酒红色西装走进公寓大门。西装刚从干洗店取回来,尚且被塑料薄膜裹住。

“你真的买了一件不是黑色的西装?”格朗泰尔难以置信。

“不是你一直在抱怨我的衣柜单调吗?”

安灼拉绕过餐桌,往格朗泰尔手中马克杯一瞧。确定不是酒精类饮品后,才安心回到卧室。



6。饱和度

格朗泰尔曾经长篇大论三个小时关于为什么鲜红色不适合用作装饰。

“我会嫉妒它的。”格朗泰尔又喝醉了,“这个颜色占据了你全部的生活。而我没有那么高的饱和度,而我不够鲜艳——”

“你不需要鲜艳。”安灼拉揉揉他的棕色卷毛,“互补色才融洽。”



7。猫

格朗泰尔在救助站看见那只瞪大琥珀蓝眸子的布偶猫时,立刻下定决心收养它。

他决定给它取名为“Alcohol”。



8。气球

订婚派对上。

四周都是格朗泰尔特别定制的啤酒形态气球。

公白飞哭笑不得。

而古费拉克已经兴奋地跳进了海洋球池。



9。项圈

安灼拉在水红还是墨绿的猫项圈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不过,他还是两条都买了。



10。主观能动性

格朗泰尔一直以来都是更主动的那一方。

当然,结婚场所是安灼拉定的。



11。天空

下午六点。

格朗泰尔发了一张照片,像一层层草莓味奶油涂过的傍晚天空。

安灼拉揉揉太阳穴,放下笔看向窗外。

透过玻璃幕墙——同一片淡红天空。



12。书架

《社会契约论》和《第二性》中夹着一本《安徒生童话》。

格朗泰尔某天喝醉了放上去的。

安灼拉无奈地摇摇头,并没有拿走。



13。樱桃

今天,格朗泰尔正大光明地在轻乳酪蛋糕上放了一颗樱桃。

“我要把它送给第一百位客人。”他宣布。

“大R,你是一个咖啡师!”爱潘妮尖声回答。

叮咚。

第一百位客人。

格朗泰尔幻想过要是恰恰是安灼拉该多好。

幻想是幻想——现实残酷无情。

“谢谢。我会转交给安灼拉的。”公白飞和蔼地说道。

“不吃甜食?”

“容易使人分心。”公白飞非常严肃。

其实最后,安灼拉只拿到了樱桃,而蛋糕进了古费拉克的嘴。



14。食物

与大众认知相不同,安灼拉非常擅长做他擅长的食物。

番茄肉酱意大利面。

格朗泰尔曾经细细数过,一年当中,至少有五个月他们的晚餐时这道菜。

剩下半个月不吃晚餐,一个月归格朗泰尔做饭,两个个月食用外卖,三个半月靠ABC的朋友们接济。



15。Cat person or Dog person?

公白飞看看古费拉克手中加菲猫浑圆的脑袋,以智慧先驱的冷静口吻说道:“我其实更喜欢狗。”

“完全没想到啊!”古费拉克把小短腿往公白飞怀里一放,“送给你。”

公白飞顺着毛发抚摸几下,注意力被它水红色项圈上的圆形物体吸引。

一枚戒指。

“所以这也是送给我的吗?”

“嗯。”古费拉克狡黠又可爱的微笑。




















【悲惨世界/ER】 梦中阿波罗 Apollo In The Dream

#【梦境唤醒师安灼拉×沉睡者格朗泰尔】

#   微科幻AU

#   简介:安灼拉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的梦境。








他是安灼拉为数不多无法一次唤醒的病人。

他是安灼拉唯一不敢伸手拉回现实的病人。




安灼拉看着眼前的人。

他搅动杯中的咖啡,不发出一点声响。

“你是谁?”安灼拉问道。

“我不知道。”

消失。

仍散发余热的咖啡杯。




这是第一次,安灼拉甚至没有了解到他的姓名就被推回现实。

他无法看清沉睡者的面容。

常年经验会做出这样的解释:病人处在朦胧和迷茫的状态中。

安灼拉觉得他在逃避。

如果他伸手,可能只会留下空气。

可是,他会伸手吗?

他该如何唤醒一个他无法劝服无法赞同的人?





“他还没醒。”珂赛特说,柔顺的金发散在白色理疗服肩头,“可能需要更加主动的治疗方法。”

“我要再次进入他的梦境。”

安灼拉的声音深沉且坚定。





安灼拉推开咖啡店的门。

外面的天空墨蓝,土星和它的光环占据半壁。

他看见了哈雷彗星,闪烁光焰。

“我是你的卫星。”沉睡者的眉眼低垂。

“正经点。”

沉睡者的面容逐渐浮现,犹如字谜去除迷惑的矫饰修辞。

“格朗泰尔,那是我的名字。”

转身奔跑。

安灼拉顺着啤酒、烈酒和苦艾酒的混合酒气,沿街而下。

真实与虚幻。

褐色卷发与暗绿马甲。

穿行人流之中,一个个无脸的布偶。

脚下的砖块刻满字。

民权、人权、社会契约、法兰西革命、共和、民主、人道、文明、宗教、进步。

“毫无意义。”他一笑置之。

砖块断裂。

安灼拉没有伸手,因为格朗泰尔会拒绝。





格朗泰尔的梦境很特别。

安灼拉对他谈罗伯斯庇尔,他对安灼拉哼唱《亨利四世万岁》。

他们时而远离浩渺银河,时而近距离观察卡西尼环缝。

漫步在潮汐清洗过的沙滩,任由陆风吹乱发丝。

安灼拉争论,格朗泰尔反驳。

他背诵起共和二年宪法,为送葬的队伍插上黑旗,等待夜魅降临。

“距离死亡越近,爱越浓郁。”格朗泰尔默念。*

一人叙说光明,一人钟爱黑暗。





“我不是恰当的人选。”安灼拉看向窗外闪烁的冷灯光。

“他拒绝其他人进入梦境。”公白飞膝上摊开病理学书。

“性格相适才是成功唤醒的关键。他,竟如此怀疑主义。”

“你们是互相命运的另一面。紧紧吸附,难以分离。你可以,也只有你可以。”

“没有在现实留恋的东西,格朗泰尔甘愿醉在梦中,与清醒的联系微渺。没有联系,我也无法将他拉回。”

“安灼拉,。这个词才是关键。”





玻璃破碎的声音。

格朗泰尔躯体逐渐模糊,他正在走向死亡。

镜面里无数个相同的人形。

一次机会。

安灼拉在狂风中呼喊:“你需要信仰。”

“这不是逃避。”难以描摹的和蔼,“我热爱这里——我的天堂。”

互补色的天空,崩塌的玻璃雪山。

云石雕像是用热情雕琢的,他带有温度,他能温暖冰冷。

“现实!”安灼拉什么也看不清,“看着我,格朗泰尔!看着我!”

他伸手,这是直觉,这是本能。

那个词引领着他。

“我信仰你。”

风雪的咆哮中。

他抓住了,灵魂的掌心。

温柔而蕴藉。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会醒过来的。”安灼拉对珂赛特说。

窗外是瑰色的灯火。
















*取自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引用了一些原著词句,不一一标注了。

*灵感来源:土星,跳舞的线(游戏),《恶之花》(波德莱尔),各种电影(记不清了······)




【悲惨世界】【ER】第一次约会 Our First Date



简介:短到不想写简介。



『α』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格朗泰尔已经期待这天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他甚至忘记该说些什么。


而安灼拉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就这么看着他。


在怀疑主义的生涯,他只坚信过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安灼拉。


他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对方面前。


“一生的酒换您的一餐奉陪。我愿意。”


啊。安灼拉的笑。


他分不出这是轻蔑的笑呢,还是——


他真不敢往下想。


“格朗泰尔,你能帮我个忙吗?”


“干什么都行,给您擦皮鞋也干。”


“别开我的玩笑了。好好吃饭。”


安灼拉把酒杯推了回去。






『β』


车站。雪。两个人。灯光。


“你看起来真的真的很——”格朗泰尔又一次发现词语的美妙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不见。


“什么?”安灼拉笑道。


他们站在公交车站,看着一辆辆汽车掠过身侧。稀碎的雪花不时飘落,融化在安灼拉的金发上。


“如此神祗。”


他们相拥在雪夜之下,交换彼此呼吸的声响,感受肌肤触碰的温暖。安灼拉轻轻地,缓缓地缩短着距离。


格朗泰尔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美妙。


只是一个吻而已。(他等了好久好久。)


“我们该去哪?我家?”安灼拉拂去格朗泰尔睫毛上的雪花。


格朗泰尔睁开双眼。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