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味的R-osak

躺在音乐剧坑底

【悲惨世界/同人】巧克力与冰淇淋



巧克力与冰淇淋


简介:坚持站ER·安灼拉×站错成EM的·格朗泰尔。情人节注定是狗血的情人节。站错cp令人万分痛苦。小甜饼一块,大概吧。


备注:罗里吧嗦地肝了几天,赶在情人节的最后_(:_」∠)_ 反正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



从某种角度上看,当意识到感情的存在后,安灼拉会是主动的一方。  




*




情人节的晚上,格朗泰尔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情人节注定是孤单的。除了,隔壁房间腻歪的小情侣。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马吕斯这个小屁孩成为舍友,大概是被古费坑了一把。


悲惨的人生啊!


希望隔壁两个搞上的时候,能安静一点,至少给他一个安静的单身夜晚。




*




“格朗泰尔!快点帮帮我!”


当马吕斯火急火燎地冲进他的房间,格朗泰尔极力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安灼拉他要过来找我。他已经快到楼下了。不能让他发现我们两个。”


“为什么啊?”格朗泰尔并没有挪动身躯的意思,“那你打算怎么躲他?”


马吕斯推开格朗泰尔的窗子,说:“安灼拉知道我谈恋爱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你这边有个应急消防梯,我和珂赛特可以爬下去,然后绕到正门口。”


“然后呢?”


“呃,去柯林斯,大概吧。”马吕斯迅速和珂赛特交换了眼色。珂赛特羞涩一笑,跟着马吕斯顺梯子,一步一步谨慎地爬下去。


“帮我拖住安灼拉!谢谢你啦,大R!”


“我尽量。”格朗泰尔无奈地说。


“能打个电话给古费——”


“我手机没电了。”


“好吧,祝您有美妙的一晚,谢谢!”


哈,不可能的。




*




格朗泰尔万分确信等到三次响铃后才开门,并且已经打好'讥讽'安灼拉愠怒的脸的草稿。但是,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差错。安灼拉,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点不高兴。相反,还友善地问候了格朗泰尔。


或许是法兰西自由女神突然觉得总让格朗泰尔心碎(heart-broken)太残忍了,突然开恩。


“马吕斯不在。”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难不成找我吗?”


“他去哪了?”


“呃——”格朗泰尔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出撒个合理的谎,“他,他去翻译稿了。你知道的,那个西班牙语的稿子。关于内战的研究。”


“嗯,砂岩出版社的稿子。”安灼拉若有所思地盯着格朗泰尔的拖鞋鞋尖,上面是一只大笑的熊猫大脸。“原来你喜欢熊猫啊。他们确实,具有特定的吸引人的魅力。”


“不不不。古费拉克买的,不是我买的!”格朗泰尔焦急地辩解道。


“好吧,既然马吕斯不在,我下次再来拜访。我现在要去柯林斯,你想一起来吗?”


等一下,马吕斯要去柯林斯,安灼拉也要去柯林斯,正好撞上了啊!不行,好人做到底,他必须拖住安灼拉。


“啊!安灼拉,别走!”格朗泰尔惊声疾呼,“我想马吕斯马上就回来了,要不你坐下来等会。绝对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安灼拉正走到楼梯口,准备下去。听到呼声,他缓缓转过身,耐'人'寻味地瞥了格朗泰尔一眼,嘴角划起微微的弧度。格朗泰尔接收到他犀利的注视,心虚地移开目光,刚好错过那个不能更微的微笑。


“麻烦您接待了。”




*




格朗泰尔瞪着厨房柜台上的那盒心形巧克力,仿佛想要用眼神把他融化一般。旁边的水壶鸣响了好久,他才啪的一声关掉火。


情人节礼物,安灼拉说。


该死的马吕斯,为什么他有礼物!妈的,还是情人节礼物。安灼拉绝对喜欢马吕斯。


他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


保持镇定。


专心泡可可,别想太多。




*




“谢谢,非常好喝。”安灼拉礼貌地感谢格朗泰尔泡的热可可。


“啊。”格朗泰尔现在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啊!啊!


“马吕斯很刻苦,他最近一直工作到半夜,完全没有空闲娱乐时间。”格朗泰尔努力寻找话题,“他是一个帅气的小伙,美少年。他长得天真又高傲,头发还浓密乌黑,肯定有很多人倾慕于他······”


“嗯,是的。”


“要是他谈恋爱了怎么办?我这个舍友可要伤心死了。你说他会找什么样的对象?”


“他最近为一个人神魂颠倒,连会议都不参加了。”


“哈哈!真是马吕斯的作风!”


“希望他能早点调节心态,回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好小伙,应当有些作为。”


格朗泰尔不自觉地就将对话拐到到一个奇怪的方向。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如果安灼拉真的喜欢马吕斯,但是马吕斯坚定讲他的心给了珂赛特,这就太戏剧了。糟糕。


他和安灼拉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妄想这个。不过,撮合撮合安灼拉和马吕斯还是可以的,可那样就有点对不起珂赛特了啊。安灼拉总算找到真爱,竟然早已名草有主,他还不能告诉安灼拉。


他是不是想多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想我该走了。”安灼拉突然站起来,准备离开。


“什么?”格朗泰尔也跟着站起来。


“马吕斯看起来一时半会回不来。”


安灼拉拧上扣子,伸手将杯子递还给对方,系紧袖口的衬衫往后一拉,露出光洁的手腕。“我去柯林斯等他。”


格朗泰尔见安灼拉欲走,心里一阵不妙。“不,不,不行!”他紧张到说话都不清楚,焦灼地寻找办法。“你不能走!那个——马吕斯——他,他——”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安灼拉的手腕,拽向厨房。他突然想起之前买的冰淇淋。“他买了冰淇淋,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安灼拉不知道是被格朗泰尔的动手动脚震惊了,还是马吕斯的神奇冰淇淋震惊了,一副''你搞什么?笑死我了''的表情。“现在是冬天,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没理会安灼拉,自顾自的从冰柜里掏出两小盒冰淇淋。这可是他排了几小时队才买到的珍稀冰淇淋,现在要荣归马吕斯名下了,唉。


他干嘛要为了马吕斯的清白这么拼啊?


“你看,这是法兰西情人味的,其实就是樱桃巧克力葡萄酒酒味,限量款,手工制作。马吕斯精心准备的,感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


安灼拉接过冰淇淋盒子,用指尖划过商标的地方,竟然微微笑道:“法兰西情人,给革命的子女。难以相信,马吕斯竟然有革命的浪漫情调。红与黑系列。最近很有名的店。谢谢你。”


“没想到你还知道?”格朗泰尔有片刻的陶醉,醉在安灼拉的微笑里。这是他收到最好的情人节礼物,虽然并不是为他而来。多么灿烂的笑容,那种他可以洋洋洒洒几万字描述的笑容,他太想太想溺死其中了。


“热安之前给我们买过,希腊神话系列,你不幸错过了。”


真是太有那家店风格了。格朗泰尔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法兰西情人这个名字才毫不犹豫地买下冰淇淋的。他看到名字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安灼拉。


他本来想一个人吃个两份,假装有人——安灼拉陪他一起过情人节。没想到,阴差阳错,事情发生得超乎想象。


“哦?”格朗泰尔感到耳边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底下头,闪躲安灼拉的目光。


“我的是俄瑞斯忒斯味,若李拿到了飞翔的翅膀特别供应,你的是皮拉得斯味,可惜最后被马吕斯拿了。”


马吕斯——


格朗泰尔盯着自己的脚尖,上面的熊猫仿佛在咧嘴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俄瑞斯忒斯和皮拉得斯。”安灼拉低声说。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不要这样,安灼拉。


安灼拉身体轻轻地向前一倾,迅速地缩短两人中间的距离。格朗泰尔感到一阵压迫感,随着安灼拉的靠近,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呼吸的急促。


天哪。




*




格朗泰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安灼拉会吻上来,但是,他想多了。安灼拉仅仅从他的背后拿起那盒巧克力。他在心中长舒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要是安灼拉真的吻上来,他会怎么做。


“你不尝尝?”


“这不太好吧。”格朗泰尔尴尬地笑笑。


“好吧。”


如果从安灼拉的角度来看,这个时候他也有些犹豫,担心是否会冒犯到格朗泰尔,亦或者过分越界。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感,也愿意为此而行动,不过他不知道格朗泰尔怎么想。


“呃,毕竟是送给马吕斯,我不好意思——”格朗泰尔抗拒与接受的情感交织着,正在激烈争夺主导权。


“其实。”安灼拉再次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他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太多了。(并没有几次。)


“我的?”格朗泰尔终于敢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送给马吕斯,同样没说过是来找马吕斯。”安灼拉决定干脆继续笑下去。


Fuck.”格朗泰尔轻骂一声,眼睛里却不禁充满喜悦的泡沫。


事情发展得太快,太出人意料。


“当然,如果你生气的话——”


“不不不。”格朗泰尔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牢牢地抓住安灼拉的衣袖。


他会的。


格朗泰尔,(在两百年前没有做到的),现在要做到。他踮起脚尖,仰头狠狠地靠向安灼拉。


但是,没那么容易。


在格朗泰尔展示出万分的激进后,安灼拉明白是时候了。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足够靠近之前,他就已经先发对人,缓缓地覆盖上对方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吻。即使之后的某一刻他们会后悔,即使之后的某一天他们——不会的,他们绝不会相互憎恨,相互伤害,相互遗忘。


牵着的手从未放下,从生命到死亡,从鲜血到黎明。




*



“事实上,我知道马吕斯和珂赛特在一起。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实现跟马吕斯说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么怕我。”


“该死的,我还以为你喜欢马吕斯。”


“真的吗?”


“你干嘛不直接说,害得我把你当捉奸的。”


“马吕斯能找到他的灵魂伴侣是好事。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没想到你会误解。还有马吕斯不会西班牙语。”


“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嫉妒了?”


“安灼拉拉拉!”


“冰淇淋要化了。”


“它们可以等等。”


现在最重要的是。




*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




格朗泰尔本来以为会是隔壁两个先搞上的,没想到他们连影子都没有,而且自己房间倒成了不安静的那个。


















【悲惨世界/同人】时间之上——第二章




简介:三年未见的暗恋对象突然上门寻求帮助,格朗泰尔感到的不禁是震惊。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发现自己和安灼拉都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Tag:雷+狗血满盆;科幻(超自然)设定;现代AU;两个具有丰富情感的纠结男主;暂时没有了




备注: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科幻吧,可以背景设定有些类似于美剧《十三号仓库》。




前情提要:受伤的安灼拉突然找到了格朗泰尔寻求帮助。格朗泰尔说不准自己的感受,到底是高兴呢还是痛苦呢还是内疚呢。




自我吐槽:上一章画风有点奇怪😂废话了一半(其实五百字就可以写完???)这个人画风经常变化,请不要打死她。








时间之上


第二章




【第一天】


     [18:00]


格朗泰尔很庆幸他曾经和若李学过一段时间的急救和护理,不然安灼拉可能已经流血至死了。


“你需要去医院,安灼拉。”


“不行。”安灼拉躺在沙发上,面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


格朗泰尔看着虚弱的安灼拉,不知怎的竟有一些窃喜。大概这个世界不会有几人见过一个虚弱到不想说话的安灼拉。


“你是掀起了失败的武装起义被国民卫队满街追杀的秘密革命者吗?还是你是可怕的连环杀手,躲避国际刑警吗?”格朗泰尔蹲在沙发旁,正在用毛巾把安灼拉身上血迹擦掉。


“算是吧。我不能曝光行踪和身份。”安灼拉突然撑住格朗泰尔的肩膀,勉强地竖起身子。


“唉!小心!”格朗泰尔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刚刚匆忙地帮对方包扎了一下,非常糟糕的包扎技术。


安灼拉下意识地推开格朗泰尔下意识伸出的手,在他震惊的目光下麻利地脱掉外套,解开衬衫,一并扔到地上。


“你干什么?”


“避免二次感染。”安灼拉显然对他愣住的整个人感到难以理解,“难道要我像个谋杀犯一样走在大街上吗?泰尔,别愣着了!给我件干净的衣服。”


格朗泰尔感到自己在过去的十分钟(二十分钟?)里,仿佛见证了些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的奇迹。比如,安灼拉突然跑过来说需要他的帮助。比如,安灼拉突然在他面前脱掉衣服。比如——


太神奇了。


“哦。哦!哦?”他终于缓过神来,冲进房间一阵乱翻,“你要出去?呃,到大街上?我这里没有什么干净的衣服——好像都太大——”


“去找医生。”


“你不是说——”


“找医生不等于去医院。”


“你是说黑医?”格朗泰尔最后拿来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和黑色的风衣外套。


安灼拉看到衣服,不禁有些惊诧,不过没有点破。这是安灼拉以前留下的衣服。三年前。


“是的。”


“你认识吗?”格朗泰尔拿来一杯水。


安灼拉稍微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你肯定认识。”


“啊!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方法。”


格朗泰尔数不清这是今晚他第几次感到“惊喜”了。他确实在伦敦有些人脉,至少结交过几个“有用之人”。黑医是暗地下最明面的职业,因为像安灼拉所属的超自然科学调查局的特工并没有专门医疗机构。黑医是他们的常见去处。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空隙,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他解开安灼拉衬衫扣子,划过安灼拉肌肤的时刻。克制,克制。


曾经的曾经,安灼拉偶尔在他家过夜的日子,他也未有机会如此接近他——肌肤的接触。安灼拉是不可侵犯的神像,他不配渴及。


当他处理伤口时,安灼拉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令他差点停止心跳。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经意间缩短。


或许,他——有机会弥补过去?


等一下。


为什么事态突然染上情色的味道?


格朗泰尔晃晃脑袋,努力甩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您好,这里是于什卢医生,请讲。”电话的那头传来苍老却稳健的声音。


格朗泰尔迅速讲明情况,用行内的暗语进行交流。于什卢医生是他的老交情,非常愿意帮助。


充当背景板的安灼拉秉持着良好的'绅士'礼仪,安静地等待电话挂断才开口:“我意识到信息的不对等是不公平的。”


“你才意识到啊。”格朗泰尔抓胡乱起张乱桌上的东西,塞进口袋里。


“我现在不能透露很多信息。不过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在去婚礼的路上遇见一个危险人物策划阴谋。在阻止他的过程中,我陷入一个复杂的局面并且被他袭击。出于一种忧虑,我决定向你求助。”


“对死亡的忧虑?”


“我从不害怕死亡,但是——”


格朗泰尔耸耸肩,故作不在意的姿态:“你知道,即使你一句话不说,我也不会不帮你的。”


哦,讨厌的双重否定句。


安灼拉反常地没有再说话。






[23:30]


安灼拉在休息。


他们成功地在夜色的伪装下,溜进于什卢的诊所。刀伤不是很深,没有伤到脏器,暂时没有危险。于什卢稍微做了下处理,缝合伤口什么的,嘱咐好好休息,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格朗泰尔轻轻地坐在床沿,愣愣地盯着安灼拉熟睡。蓬松的金发难得服帖得顺到一侧,露出光洁的额头。


哦,真可爱。


其实他可以想出几百个词语来形容对方,热血,桀骜,奔逸而鲜艳——但这个瞬间,可爱是最恰当的描述。“他的青春如少女一样”说得真没错。


可惜,他不能陪伴这位天使。从心底讲,渴望是深沉的。格朗泰尔绝对不会否认自己的暗戳戳的'狂热',矢志不渝地死皮赖脸地贴在安灼拉身边。不过,真的有所行动是不可能的,因为安灼拉绝对会断然拒绝,想都不用想。


格朗泰尔需要安灼拉,安灼拉不需要格朗泰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以前,安灼拉每每完成一次任务后,总会到格朗泰尔家借宿一宿。常常的状况是,两个人互相不说一句话,在无言中透露出怪异的默契,知道对方互相需要什么,也清楚互相的底线。


古费拉克数次问起,到底安灼拉为什么有这样一个习惯,非要去格朗泰尔家?安灼拉就会凶狠地瞪上一眼,然后大家都不敢继续此话题。格朗泰尔当然好奇过,这个极具暗示性却毫无实质表现的习惯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没有胆量问出口。


安灼拉轻轻翻了个身。


格朗泰尔起身关上灯,和衣睡在了沙发上。













【悲惨世界/同人】时间之上——第一章




简介:格朗泰尔不曾想过自己竟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卷入安灼拉的生活。时间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跨越时间是妄想,那希望拥有自己不该拥有的东西是否也是妄想呢?



Tag:雷+狗血满盆;经典科幻设定(多说就剧透了);现代AU;两个具有丰富情感的纠结男主;暂时没有了







时间之上


第一章


格朗泰尔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安灼拉请求他帮助的这么一天。


他站在廉价木门后面。门锁近乎无用,唯一能起到一点作用的是门上细细的一根铰链。安灼拉也不管锈迹斑斑,用左手抓住链子,硬是逼迫格朗泰尔面对他。不然的话,格朗泰尔在看到他的脸的瞬间就会把门撞上。(其实他不会的。)


“格朗泰尔,事情非常复杂。”经典安灼拉式开场夹杂着经典的盛气(大概)。“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您是唯一的我可以寻求帮助的人。在此,我必须恳切地希望您能给予微小的乐意。”


格朗泰尔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着。他的目光四处游离,无法确定到底应当如何回答。一场艰苦的斗争,一个艰难的选择。抗拒是第一反应。


“安灼拉,我离开就是为了不被打扰。更何况你有你的朋友们,根本不需要我这个酒鬼来帮你的忙,又何必来这里故作友善呢?”他内心涌过不知名的怒火,出口的话完全的偏离本意,令他才像是大加暗讽的人。


他下一秒就后悔了,因为安灼拉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是非常没有原则的人——只在安灼拉面前——没有一点点原则。(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感到生气呢?当初是他的错。)


“格朗泰尔,我恐怕不能理解你的怒气或者不满还是其他什么情感,但是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敬称的转换表明安灼拉有意摆动到一个更为'亲密'的身份,“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真诚。”


他并不真的生气。愤怒充当着一层面具,遮盖下面语言所不能表达的百感交集。拒绝安灼拉是为了保护(安灼拉需要保护吗?)。他深知拒绝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心底的渴望不断呐喊着接受。


“那我该如何相信?你为什么不找,呃,公白飞他们?”格朗泰尔尽量不让自己直视安灼拉的目光。对方穿着一件黑色西装,不像是他的作风——至少三年前他没有把西装列入日常穿着的清单。


嗯,很好看。格朗泰尔想法失去控制般偏离主题。


安灼拉紧皱眉头,声音向下微微降了一度:“局势明朗之前,暂时不能向他们透露,产生不必要的干扰因素。”


“你说话为什么稀奇古怪的?”格朗泰尔双手不自觉地摩擦木门和门框,掩饰紧张的心情。


没错,他应该当机立断关上门,锁起来,跟安灼拉说再见。就像三年前一样,'落荒而逃'。避免一切的纠结,痛苦,一了百了,留下自己孤身一人在黑夜中放声大哭。


谁都明白逃离不是办法,却是暂时且有效的麻药。


“泰尔——”安灼拉声音里意料之外地透出深层的疲倦(如果他没有感受错)。

突如其来的昵称让格朗泰尔为之一震。为什么?为什么?他无法抗拒,最后的防线被击破。故作的纠结有什么意义,他难道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么渴望拥抱对方,紧紧搂住对方?是什么让他如此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禁锢了他的双脚?


三年前,他的无心之失把整个ABC送入凶险的悬崖。他慌乱逃离,断绝联系,因为他害怕再一次会失去所有人。他早就察觉到阴谋的微笑尾巴,只不过在酒精的狂欢中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他本人在有意利用之下成为阴谋的一环。


他真的害怕,害怕失去所有,失去安灼拉,除了死亡。


 “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


即使安灼拉都如此表态。


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梦中的对话:


“原谅我。”


“好的。”)


“不。不。不。别逼我。”


“格朗泰尔——”无奈。


“我做不到!”


“啊。”安灼拉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格朗泰尔!”安灼拉转而提高音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你想目睹我的死亡,却无动于衷的话,那就请关上门!继续当你的旁观者!”怒火。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你知道我会陪你一起去死的!”


“你是个懦夫,那么你也只敢陪我去死!如果你不是,那就帮助我!证明我没有判断错误,盲目地相信一个不该相信的人!”


“我不是革命者,不会为了共和国而战!”


“那为我呢?”


“唯一的原因。”


“无条件的?”


“即使我不认同。”


“那么请求你,帮助我。格朗泰尔。”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


格朗泰尔轻叹一声,放弃抵抗。他取下铰链,推开门。








愧疚。


他良久不能说话。


灯光在旋转。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不敢相信,安灼拉竟然有毅力保持礼貌地询问,再到怒气地争吵。他超乎常人般的镇定过于恐怖。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安灼拉指间渗透下的一滴滴鲜血。右边小腹部的白色衬衫已经被血染红。安灼拉靠撑着门栏才能勉强维持着站立姿势。


他为什么,为什么愚蠢到忽视了对方声音里一开始就暗藏的痛苦,掩藏在表面的无奈,怒火和盛气之下!


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他应该早就注意到的!


对不起。


静音。


空白。


黑暗。









自我吐槽时间:

【好久没写东西了……】

【是不是坑我不知道反正先挖了再说……】

【矫情到自己都不敢看……】

【悲惨世界/同人】羞耻,容忍,同情与爱(完)

【竟然有人催更,突然好感动😂😂😂感谢您把我从弃坑的边缘拉回来了


【没错,它完结了。我真的没时间写啊啊啊以及剧情好像拖不动了……


【至少我写了个结局……顶锅逃跑










格朗泰尔没有说自己其实已经吃过了,也没有这个必要去说。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走向一个正常——至少是安灼拉希望的方向。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并没有什么差别。他按照安灼拉想要他做的去做。安灼拉希望他另找个工作,他去了。安灼拉希望他回到ABC的小团体中,他也去了。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安灼拉他们三也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现在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并不是,格朗泰尔希望发生什么事,但就是很奇怪的感觉。如此亲近又如此疏离。


所以,当安灼拉处理着工作文件,突然提到他的母亲想见见格朗泰尔的时候,他甚是吃惊。


“你不想去吗?那我就——”安灼拉“试图”在友善。


他答应了。不管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会如安灼拉所愿。


晚饭非常顺利——与安灼拉的母亲,至少是开头。母亲总会问很多问题,非常非常多的问题。当问题飘向“孩子,你之前是干什么的?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这个方面时,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安灼拉极力地尝试说服母亲转移话题,但失败了。他是好心的,但还是令格朗泰尔不舒服。他回答了这些问题,如实地回答了这些问题。


“哦——好吧,呃,你现在不做这份工作了吧?这有一些,不太正当。”


安灼拉的母亲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脸,不过她面部肌肉细微的颤动出卖了她。她显然对他如实的答案感到,呃,——失望。当然,她会失望,一位来自名门望族的夫人。


格朗泰尔站起来,走向了厕所,拒绝了安灼拉关切加愤怒的眼神。他解释不清到底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不舒服。


“格朗泰尔!”


他选择性地无视了安灼拉的呼唤。


很好。


他现在坐在厕所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应该带一瓶酒过来的。


“嘿!”


仿佛一个梦,非常糟糕又美好的梦,比如穿着正装的古费拉克举着一瓶葡萄酒站在他面前。


“你是真的还是我的幻想?”格朗泰尔接过酒。酒已经开盖,只需饮下。


“吵架了?”


“没。”


“那你在这里干嘛?”


“没什么。(Nothing)”


“我看见你这么失魂落魄地走近厕所——”


“你先说。”格朗泰尔迅速干掉了半瓶酒,“公白飞,我猜?”


“对(Yep)!我打算求婚来着。”


“恭喜。”格朗泰尔举起了他——古费拉克的酒瓶。


“还没成功呢。”古费拉克紧张地拽了拽白衬衫,“呃,我不确定公白飞到底想不想,结婚。他一直,比较,犹豫。”


“大胆去吧。他不会拒绝的,肯定。我有那么一种直觉。”


“他很哲学,所以他很难理解。我上学的时候从来没理解过哲学。”


“他会接受的!大胆地去吧,去吧。”


“好吧。我去了。”古费拉克抢回他的酒,喝掉了最后一口。


“去吧,宝贝。”


古费拉克走到门口,又回转过来:“安灼拉和他妈在小声地争吵。我觉得他快要站在桌子上,挥舞起旗帜了。你们——”


“没事。”


古费拉克最后投来关切的一瞥,“好吧,我去了,祝我好运。”,缓缓带上了厚重的厕所门。很显然,也很巧合的是,他在门口撞见了安灼拉,接受了对方诚挚的祝福,并且奉送对方“如何安慰失落的男朋友”的所谓妙计,成功地被拒绝了。


“我马上就来。”格朗泰尔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安灼拉和古费拉克的每一句对话。嗯,很尴尬。


“不。”安灼拉推门进来,直截了当地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要着急。听我解释。”


格朗泰尔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我母亲秉持着她固有的偏见,这一点我必须向你道歉。”


“她不喜欢我吧?”


“她不会对我做出的任何决定提出异议或反对,也无法改变我做出的选择。”安灼拉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这个问题,从一个奇怪的角度肯定了一个未说的保证。


“古费他想要求婚。”格朗泰尔僵硬地转移话题,企图克制哭泣的欲望。


“公白飞会答应的。他一直告诉我,他很肯定古费拉克将会是他一生的唯一伴侣,从他们相遇的第一眼。”


格朗泰尔的脑中下意识地出现三(两)个词“我会吗?(Will I)”,但他阻止了自己,去问出这个问题。


“你会,唯一。(You will and only)”安灼拉不需要知道问题,就清楚了答案。


“这算是求婚吗?”格朗泰尔笑笑。


“如果你认为是。”安灼拉解开了领带。


这就是一切的结局。


完美的结局。


甜分溢满唇齿间的距离。


————————————————————————


“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公白飞坐在格朗泰尔的面前,“并不像普通的恋爱关系。”他手上的戒指说明一些事情。“你们的状态仿佛不似恋爱初期,更趋近于多年的伴侣。”


(也许是灵魂相绊。)


“安灼拉不是普通人,也不会谈普通的恋爱。他不需要我向他诉说爱情。”


(一个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我有些担忧,你。安灼拉不擅长爱情,除了和他的祖国。”


(他爱他的祖国。)


“我确实感到了距离,但我理解。”


(顺其自然。)


“亲密会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也不热衷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如果你有什么不满,请一定要告诉他。”


(亲密还是远离并不重要。)


“我懂。”


“祝你们幸福。”


“同样的祝福给你。婚礼什么时候?”


“下个月。”


(Love is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 just need love.Love him.)


(无需回报。)


(足够了。)





END

【悲惨世界/同人】羞耻,容忍,同情与爱第五章

【为了加快剧情,把爱潘妮的戏份给删了😂

【剧情是什么不存在的>人<




下午5点

晚上有ABC的会议,他们很担心你。不过这是你的决定。如果你饿了,冰箱里有鸡蛋和培根。请随意。请把这里当做家。

                                                              安灼拉


格朗泰尔撕下冰箱上的便利贴,带着不安。


家?


他有多久没有家了?


很久很久。也许他从来就没有家——真正的家,一间不止用来容身的房子。没有香烟的呛人,酒精的醉人,一个地方他可以终于抓住自己的感情。


家——只是一个幻想,对于所有出生于这片地方的孩子来说。他们的命运在孕育之初就已注定(尽管安灼拉极力否认命运一说)。走在沼泽上方的人总会陷进去。


格朗泰尔把便利贴粘回去。冰箱里空荡荡的,就一排鸡蛋,一包培根和黄油。


有牛奶,没有酒。


安灼拉会很晚回来,他估计整个下午都不在。


格朗泰尔看着钟。


他答应他了。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吻了他。他还了钱。他爱他。


不——


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一再地逃避安灼拉吗?可是,安灼拉就这么亲了他,然后仿佛这是一件无比平常的事,让他继续休息。他没有机会问出一个问题或者给出一个答案,安灼拉便离开了。


他想要触碰安灼拉,却又如此畏惧。安灼拉试图保持友善,掩盖下的冷漠他可以察觉到。无论离开与否,他始终会是安灼拉的——


负担。


他再次打开冰箱,拿出培根和鸡蛋。煎熟它们,吃掉它们。洗好盘子,放进橱柜,拿出杯子,倒入牛奶。喝掉,再倒一杯。


指针在表盘上划过,机械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白色墙壁上的每一处凹陷和污迹在傍晚的光线下格外显眼,直到黑暗接替。


一秒一分一小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怅然若失。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突然实现,有那么一种感觉,无法适从。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内心却无比渴望。假设不值得拥有,但是为什么呢?


……


“格朗泰尔?”


“嗯。”


安灼拉站在门口,手中抱着几个超市购物纸袋,散乱的金发垂在额前。九月的秋风为他白嫩的双颊增添了一些血色。


格朗泰尔再次看着钟。七点一刻。


安灼拉,照理说,应该还在开会或工作。


“你怎么样了?”安灼拉把纸袋放在桌上,将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面包,西兰花和芹菜,又是一袋子鸡蛋,甚至还有几罐啤酒。


几罐啤酒……


为什么?


“嗯,是的。”格朗泰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安灼拉放好了所有东西,卷起卫衣的袖子。一件深红色的卫衣,并不是什么出名的牌子,已经洗得都有些发硬。


“我真的可以留下吗?”格朗泰尔迟疑地问,“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是的。”


“谢谢。”


“请不要对我谢谢。”安灼拉转过身,“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管你是大街上的陌生人,我的朋友,还是我爱的人。”


“为什么?”格朗泰尔说,“呃……你为什么……爱我?我不理解。”


安灼拉挑了挑眉,似乎在思索一个合理的答案:“我不知道。”


“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那么我的回答可能会和你的一样。因为我们的完全不同。”


“公白飞说,我不该纠结于情感产生的理由,即使是现代科学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我知道我喜欢你,那就是一切了。”


格朗泰尔不自知地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拙劣地试图转移话题。


“不放心你。我想我应该回来给你做晚饭,但是我只会煎培根。”安灼拉拿出来煎锅。


“我来吧……”格朗泰尔依旧有些迟疑,“可以吗?”


“好啊。”安灼拉尽力地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但成果非常糟糕。


“你不适合微笑。”格朗泰尔下了个定义。










一个脑洞……

科幻AU

格朗泰尔三次看见安灼拉,一次陪他去死。


第一次,安灼拉救了坠毁的客舰。


第二次,安灼拉带领整个舰队投向反抗阵营。


第三次,安灼拉思考着未来。


第四次,安灼拉握着格朗泰尔的手,驾驶领航舰冲进了大火之中,誓死捍卫阵线。




“希望他们能成功建造出理想中的未来,虽然我不相信,虽然我没有机会看见。”——格朗泰尔

【悲惨世界/同人】七十三万上的一点

看完敦刻尔克就想写点东西……

【写不了历史向,就设了个星际AU的背景……

敦刻尔克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哭泣……





新历238年


3月


G星际帝国与F共和联盟签订长期停战协定。大批战俘被释放。数千万参战军士退役。


AN+救助站建立。星际最大救助站——政府与民间共同管理的战后服务组织。


4月


AN+救助站总站


格朗泰尔作为最后一批被释放的战俘军官之一,独自坐在体检中心外面的金属椅子上。虽然室内的暖气打的很足,医护人员还是非要给他裹上大大的毯子。


大部分医生和护士都在治疗处,不仅是军官们,最后一批交换的俘虏包括了将近一万的普通军士(幸存于G帝国的屠杀)。他们身体与精神的痛苦难以想象。


根据星际公约,不得屠杀尉官级及以上的军官。但对于普通军士来说,成为战俘就是地狱。G帝国对于战俘的杀害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三,而F联盟尽力维持在了百分之三十。并且对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大部分是军官,其余的要么被送进劳动营,要么更糟……真的更糟。

一位矮矮的护士走来,她没有像一般医院里的护士,涂着鲜艳的口红,踩着高跟鞋。格朗泰尔忍不住盯着她额前垂下的一小撮金色刘海。这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格朗泰尔,空军上校,您好。”护士尽力地使自己听起来活力友善,不过她嗓音中的疲倦仍无法掩饰,“我的名字是依莱娅,为您帮助。”


“谢谢。”格朗泰尔轻声说。


“我已经拿到了您的体检报告。”依莱娅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了手上的文件,“您除了体重较轻外,并无其他大碍。医生建议您进行一段时间的饮食调养,就可以完全恢复健康了。”


依莱娅涂了蓝白红三色的指甲油。“出于对您心理健康的关切,您是否愿意进行一下与公白飞医生进行一下心理谈话。这将有助于您内心压力的缓解。”


“公白飞?”格朗泰尔的思绪渐渐滑回曾经的往事。


公白飞一直是随军医生。哦,还有若李。空军第三编队。整个联盟最好最大的编队。


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战役——大大小小的空袭,对战,特殊任务,保卫——


很多的胜利,和很多的失去。巴阿雷在克姆战役中牺牲了。热安因为燃油不足被迫迫降在敌方的海滩上。博须埃的降落伞不幸地无法打开。古费拉克的战机刚起飞就起火了……


他们成功击毁了F帝国第五军团司令的逃离飞船。星际医疗队的组机在他们的护送下成功穿过对方控制的凡尔查空域。在欧索大撤退中,是他们以区区九架战机,维护了整场转移不受空袭,击落敌方战机二十几架……


“是的。如果您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依莱娅温和的声音仿佛是嘈杂的战斗声中,枪火,炮弹,尖叫,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的唯一清醒。


只是一两天的训练,空军新生就被塞进那小小的座椅迎接死亡。大部分的对战都只是一换一的牺牲,划过天空的那一抹火焰意味着所有。


舱门无法打开,仪表失灵,通讯失联,弹射自救系统损坏……最常见最致命的问题。


有位金发天使曾在他最后一次坐进他的战机时,对他说,一位许多许多年前地球上的诗人的诗句:被谋杀者的伤口是否痊愈?是否依然记得谁杀死了他们?


是敌人?还是他们自己?是战争?还是发动战争的人?谁该指责他们,他们又该指责谁?谁看见了胜利,谁又看见了死亡?


“不用了,谢谢。”他这样回答道。


“如果您感觉……”依莱娅使用着她医护人员的耐心与善意。


“我只是想见一个人。”


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吗?他的影子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为死亡数字:七十三万上的一点。他会吗?不会的。他永远是他,火焰中的飘曳的花。


千万种相似,千万种融合也无法复制一人相同。他是飞向太阳的伊卡洛斯,只是他没有翅膀,一根羽毛也没有。只是狭小空间的潮湿,和隔壁的哭声。枪击碰撞的声音,不断地有人崩溃,消失又出现,一次又一次。


他是谁?他又是谁?他是二十七万中的一个编号。他是枪口前的一朵鲜花。谁是谁已丧失了意义,只有他。灰色水泥垂下的一点亮光,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如此刺眼但又是唯一,最后的一丝美好和理由——不是那七十三万上的一点的理由。


“安灼拉……”


“安灼拉……”


“安灼拉……”


回声伴着回声,穿越于在白色之中。


“安灼拉上将吗?他现在应该很忙——安排病患的床位问题,也许我可以为您预约一下。大概是要到明天了。”依莱娅抱歉地一笑。


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他。


其它的都不重要。


“……算了,不用了,谢谢。”


“您真的没事吗?”


“真的。”


“那我带您去休息吧?”


“好的……”


“请往这里走。”


“谢谢……”


“小心台阶。”


“嗯。”


“马上就到了。”


“好的。”


弯转的走道。那里是灰色,这里是白色。


不停地劝说再劝说。帝国和共和国的区别只是几个字。一句话,灰色水泥将变为红色丝绒。


不,是不一样的。


那里没有他,这里有。


至少。


有他对他的回忆。


……


“格朗泰尔!”


……


金发的天使。


“把他交给我吧。谢谢你,同志。”他同依莱娅握了手。


安灼拉的拥抱。


和一年前一样的温暖。


如闪耀的太阳一般。


双手的触感。


一如既往。


“我爱你。”


“我也是。”


美好。


最后剩下的美好。






【里面所有的名词都是我编造的】

【标题灵感来自于辛波斯卡的一首诗】

【文中提到的地球诗人的诗也是辛波斯卡的】

【我爱辛波斯卡……我爱敦刻尔克】




开学啦……于是抱着我的坑跟我一起跑……_(:_」∠)_

每年惯例的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