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多重含义

躺在音乐剧&英剧坑底

【黑花&瓶邪】《不省心五人组》(接重启) (5)——诸多问题



简介:吴邪又被人坑了——这个人还是黑瞎子。


碎碎念:很很很无聊很很很碎的过渡章。

                某人友情出场。








“喝水。”

闷油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惊得我麻利地爬起来。卧槽,我是脸朝下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吗!

“胖子呢?”我接过水一饮而尽。刚醒,口干。

“古玩市场。”

我点点头,困难地坐正身体。脖子疼,腰疼,腿疼,脚疼······保持正确睡姿真是非常重要。

“我去买菜。”闷油瓶人已经到了门口。谁要是雇了他,稳赚,话少效率高。

“好的,好的。”我应道,边打开手机一看,亮光直刺眼睛。

十点十七。

哎呦我的三叔啊,这是睡了十多个小时!再打开微信瞧瞧,完蛋。我昨天都回了什么东西。

【我:你干嘛不自己去买糖,我又不是你跑腿的。自己喜欢的自己讨好去。】

【我:秀秀,你也是大姑娘了。】

【我:你说,我替你去表白。大花,上啊。】

我昨天明明没喝酒,被胖子传染了?

叮咚。

【黑瞎子:堂口上处理麻烦。】

【我:好吧。~_~】

【黑瞎子:分享地址 这家店】

【黑瞎子:[图片] 跟店主说这种糖。】






这家店在一条普普通通的商业街上,仿古门面似乎是有意与周围区分。如果仅是过路人,大多会以为是故作复古。

招牌上简简单单两个字:糖铺。真正老店气息是蕴藉的,只有长年接触老东西的人可以一眼分辨出来。

大堂里坐着个年轻人,红丝盘绣的白衫,并不见老先生的身影。我上前恭敬地打招呼,然后把黑瞎子发来的图片给他看。

“不知江月待何人。”年轻人起身,从背后的如中药铺药柜一样的柜子中抽出一匣。

“嗯。”看来这家店按诗取糖名。

匣子中垫有一张草色薄纸,一把白色小圆粒糖卧在上方。

这不是黑瞎子在雷城谷底喂给小花的糖吗?

“师父说,已经有很多年无人买过此糖了。”年轻人边说边将糖倒进纸袋,微微一折递给我。

“受人之托。”

“那客官是否有自己的江月呢?”年轻人的笑很自然纯粹。

我听得他一问,反而有些兴致。

但见长江送流水。

我们终究是他们生命里短短流过的一瞬。我有心,你有意,谁都不敢进一步。

瞎子视小花为明月,那份感情他识得清。

可我和小哥生死的牵绊与执念,我自己倒难说明。爱情,怕是言重。单单友情,又轻了些。

就仿佛,我本应是一个过客,却偏偏被赋予最大的情感。也许只有我有这番执念——放不下。

那我对小哥意味着什么?

我成了天授一般的角色。在他脑中没有声音指挥他时,替代了那个声音。

我给了他求的概念,他给了我追寻真相的动力。

“有。”经过十年,我可以坚定地回答这个问题。

年轻人点点头,从柜台下掏出另一个墨蓝色纸袋:“长相思兮长相忆。”

我迟疑地接过:“送的?”

“师父留下的规矩。”年轻人道,“您可问问所托之人,他定知晓。”

我挤出一个道别的微笑,捏住两个纸袋,缓缓走出门。





我顺着大街走下去,琢磨去医院的路径。路上行人屈指可数,不是把脑袋过得严实,就是撑着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偶尔几辆轿车从身边滑过,更不见出租车的身影。

手机导航指示最近的地铁站百来米开外,我只好甩甩汗继续走。越走越觉得胸闷,皮肤晒得火辣辣,热得难受。

看来我到哪都逃不过副热带高气压的揉踹。好不容易躲去北京,它北移了。短袖T恤黏黏嗒嗒紧贴后背,被汗液浸湿。

幸好,地铁站的冷风拯救我于水火中。我站在出风口下,仿佛亲眼见到幸福。

幸福和惊吓和黑瞎子。

“他妈的你为什么在这里!”我骂道,“你故意的是吧?把我支出来好找麻烦!”

“徒弟,别自作多情。”黑瞎子搂住我的肩膀,一并往地铁里走,“我是把你支出去好找哑巴。可惜——”

“拒绝了你。”

“哑巴原话,我要先问吴邪同不同意。”瞎子咧嘴一笑,“有两下子,他被你吃得死死的。”

我便觉耳根火辣辣,碎碎骂道:“同志,要点脸好吗?我看你那几下子更了得。正经说事!”

“花儿的脾性我们都清楚,就怕他硬撑着撑出点问题。当初从古楼回来,我逼着他去美国修养。这回麻烦根源出在内里,他断然不会同意的。”

“如果是他决定做的事,你个小情人都劝不了,我能做什么。”我反驳。

“发小可是不一样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进他家门。字面意思。”

“原来,十几年来,你连小花家也没进去过啊。”

“有的时候,有些事说不清反而不成牵绊。”瞎子语气里似乎有些哀伤。

“我看你就是私心想进他家,冠冕堂皇扯出个理由。到他家去就能劝服他?”我问。

黑瞎子没说话,从皮裤兜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上面写着“解雨臣亲启”,火漆盖印封住。印章很奇特,乍一眼觉得像一团不成章法的乱线条。我仔细端详半天,并没有头绪。

“所以,你是想把这个交给他?哪里来的?”

瞎子点点头:“从海外寄来的。你把哑巴call过来,我就全部告诉你。他一个百岁老人独守家中多可怜。”

“去你的。”我掏出手机编辑短信。

【我:瞎子请吃饭,快来。】

【我:分享定位

这厢,秀秀也回了短信。

【秀秀:莫非吴邪哥哥想要给我做媒?】

【秀秀:正事。道上传闻,有人胆大怼了新月饭店。来历不一般。】

瞎子瞪着我发完短信,把信封一翻,指住右下角对我说:“这个名字你可有印象?”

那是一个花体签名:阿BIN·张

哪有人这样签名,不伦不类,不东不西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张家人?”

难怪要让小哥过来。

“糖铺店主说的规矩是什么?”我突然想起这茬。

黑瞎子对我猝不及防的转移话题有些惊讶,但还是回道:“那是一个久远的故事。”





















【悲惨世界/ER】 梦中阿波罗 Apollo In The Dream

#【梦境唤醒师安灼拉×沉睡者格朗泰尔】

#   微科幻AU

#   简介:安灼拉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的梦境。








他是安灼拉为数不多无法一次唤醒的病人。

他是安灼拉唯一不敢伸手拉回现实的病人。




安灼拉看着眼前的人。

他搅动杯中的咖啡,不发出一点声响。

“你是谁?”安灼拉问道。

“我不知道。”

消失。

仍散发余热的咖啡杯。




这是第一次,安灼拉甚至没有了解到他的姓名就被推回现实。

他无法看清沉睡者的面容。

常年经验会做出这样的解释:病人处在朦胧和迷茫的状态中。

安灼拉觉得他在逃避。

如果他伸手,可能只会留下空气。

可是,他会伸手吗?

他该如何唤醒一个他无法劝服无法赞同的人?





“他还没醒。”珂赛特说,柔顺的金发散在白色理疗服肩头,“可能需要更加主动的治疗方法。”

“我要再次进入他的梦境。”

安灼拉的声音深沉且坚定。





安灼拉推开咖啡店的门。

外面的天空墨蓝,土星和它的光环占据半壁。

他看见了哈雷彗星,闪烁光焰。

“我是你的卫星。”沉睡者的眉眼低垂。

“正经点。”

沉睡者的面容逐渐浮现,犹如字谜去除迷惑的矫饰修辞。

“格朗泰尔,那是我的名字。”

转身奔跑。

安灼拉顺着啤酒、烈酒和苦艾酒的混合酒气,沿街而下。

真实与虚幻。

褐色卷发与暗绿马甲。

穿行人流之中,一个个无脸的布偶。

脚下的砖块刻满字。

民权、人权、社会契约、法兰西革命、共和、民主、人道、文明、宗教、进步。

“毫无意义。”他一笑置之。

砖块断裂。

安灼拉没有伸手,因为格朗泰尔会拒绝。





格朗泰尔的梦境很特别。

安灼拉对他谈罗伯斯庇尔,他对安灼拉哼唱《亨利四世万岁》。

他们时而远离浩渺银河,时而近距离观察卡西尼环缝。

漫步在潮汐清洗过的沙滩,任由陆风吹乱发丝。

安灼拉争论,格朗泰尔反驳。

他背诵起共和二年宪法,为送葬的队伍插上黑旗,等待夜魅降临。

“距离死亡越近,爱越浓郁。”格朗泰尔默念。*

一人叙说光明,一人钟爱黑暗。





“我不是恰当的人选。”安灼拉看向窗外闪烁的冷灯光。

“他拒绝其他人进入梦境。”公白飞膝上摊开病理学书。

“性格相适才是成功唤醒的关键。他,竟如此怀疑主义。”

“你们是互相命运的另一面。紧紧吸附,难以分离。你可以,也只有你可以。”

“没有在现实留恋的东西,格朗泰尔甘愿醉在梦中,与清醒的联系微渺。没有联系,我也无法将他拉回。”

“安灼拉,。这个词才是关键。”





玻璃破碎的声音。

格朗泰尔躯体逐渐模糊,他正在走向死亡。

镜面里无数个相同的人形。

一次机会。

安灼拉在狂风中呼喊:“你需要信仰。”

“这不是逃避。”难以描摹的和蔼,“我热爱这里——我的天堂。”

互补色的天空,崩塌的玻璃雪山。

云石雕像是用热情雕琢的,他带有温度,他能温暖冰冷。

“现实!”安灼拉什么也看不清,“看着我,格朗泰尔!看着我!”

他伸手,这是直觉,这是本能。

那个词引领着他。

“我信仰你。”

风雪的咆哮中。

他抓住了,灵魂的掌心。

温柔而蕴藉。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会醒过来的。”安灼拉对珂赛特说。

窗外是瑰色的灯火。
















*取自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引用了一些原著词句,不一一标注了。

*灵感来源:土星,跳舞的线(游戏),《恶之花》(波德莱尔),各种电影(记不清了······)




【黑花&瓶邪】《不省心五人组》(接重启) (4)——微信时代



本章简介:明明之间只隔着张窗户纸,却偏偏谁都不愿意捅破。


关于cp:本章是瓶邪&黑花。(一明一暗???)


碎碎念:其实这才是我的文风,你信吗🌝




(4)——微信时代



我打开微信。

【秀秀:撤回了一条消息。】

搞什么呢?我回了三个大问号。

【小哥:出医院向东走300米的烧烤店。等你。】

【我:好嘞。[微笑]】

既然闷油瓶叫我,岂有不去之理。我正脑筋吧啦旋转,试图找出一个恰当的理由从小花这脱身时,却瞧见小花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消息提醒,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样子是有要事处理。

我赶忙说:“小花啊,那个,小哥找我有事情。我先撤了!”

小花微微点点头,指尖在手机上飞快滑动:“你也不必回来,晚上好好休息吧。”

“来来来,我跟你一起出去。”黑瞎子勾住我肩膀,把包一挎,拎着垃圾就推着我往外走,进入电梯。

“干啥子。”我心里默默翻个白眼。

“你去跟哑巴幽会?此等大事,我怎能不来掺和一脚?”

“什么幽会,去你大爷的。”我抖抖甩掉他的手,“还说我?看看你跟小花,好意思吗?”

我本意是打趣他。但瞎子竟然没有怼回我,只是盯着楼层显示屏,不说话。

难道我偏打正着,给说准了?这个想法一下镇住我。怕也只有我敢如此想。大家都是过命之交,且这行当互相照顾些再正常不过。

可是小花红红的耳根,对瞎子闯进来的酸气。

可是瞎子全程的背着小花,拉着闷油瓶的喝酒。

如果说这都只能算是友情的话,那——

我咽咽口水。

别想下去了,要不然就得想出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机屏幕上闪过两条消息。

【解语花:别理黑瞎子。】

【胖子:我们等你开吃呢快来】

“徒弟,这事儿在我们俩之间传传就行。”黑瞎子拍拍我的胸膛,“你对谁有心,我对谁有意,不必教他人知道。”

我有心?有个屁心!

看着他痞笑的脸,我差点一拳揍上去。

黑瞎子笑笑,向西大步走去,留给我一个黑色又欠揍的背影。




烧烤店里。空调冷风飒飒地吹。

【秀秀:发错了,抱歉吴邪哥哥!】

【我:秀秀,你知道小花上午发生了什么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

【秀秀:他,中暑了。】

【我:?!】

“天真!放下手机!”胖子突然大喝一声。

“哦。哦。哦。”我连声应答。闷油瓶把一盘他剥好的小龙虾推到我面前。

【秀秀:几个解家旁亲惹事,请他谈事故意不开空调不打电扇。】

【秀秀:小花哥哥身子虚,耐不住热。】

“小哥,你吃。”我又把碗推回去。

“你俩谦让什么。我吃我吃。”胖子油腻腻的咸猪手伸过来。

“去你的。”我骂道。

【解语花:你和瞎子说什么了?】

【我:没有啊。】

【我:他怎么了?】

我盯着小花这句话,出神许久。

隔着一层窗户纸的互相猜测。

无法透视。

不知怎的,我突然就被一个念头摄住口舌,兀地吐出一句话。

“小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必要性。

“如果有一天,张家人希望你回去,你会吗?”

在心底,我一直默认他的答案是否。但我所想的真的就是他所想的吗?这是他的意愿吗?

小哥没有愣住,也没有深思熟略,淡淡地答道:

“不会。”

他的回答淡而坚定。

“那你愿意当这个张家族长吗?”

话就这么说出口了。

“我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值得——

“魔怔了?天真醒醒!你们俩咋奇奇怪怪。”胖子不合时宜地打乱了我的思维,把我从恍惚中捞了回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摆摆手。刚刚真他妈是脑子犯浑,张开就来。我真拍拍自己脑袋,才过了多久安逸日子就不灵光。

“受啥刺激了你。”胖子一边啃串一边说。

“嗯。”我低头看着手机。

【解语花: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我:[微笑]】

【我:听说你中暑了?】

【解语花:秀秀说的吧。】

【解语花:不是大事,已经解决。】

【我:担心你身体。】

【我:[好奇脸]你怎么解决的?派人打一顿。】

我举起杯子,本来准备干一口啤酒的,却发现换成了白水。胖子默默指指闷油瓶。

好吧,老子怂。拿几串烤翅都觉得不安。

胖子说:“你今天咋个啦,像活见鬼似的。”

“拿老子钱吃喝还敢多话!”

妈的,我最近怎么这么想揍揍人出气。

【解语花:关系通一下,我让人把他们住的地方划到了停电修理区里。】

【解语花:文明人不动粗。】

【我:[厉害][鼓掌]】

【小哥:少看手机。】

“这个世界真他娘的操蛋,活了大半辈子都活在算算计计里。”胖子仿佛喝多了似的,长篇大论起来。“个个有事肚里闷,出门被人当棋耍——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还是找个人好好过——能过多久就过多久,哪天人没了——”

胖子舌头打架,字词吐出来含糊不清,边说还边挥舞手臂。我急忙按住他,问:“你是不是让黑瞎子去我们洗澡了?”

“嗯嗯嗯。”胖子放下酒杯,“他说有人催房租没钱回不去。”

真是亏本买卖,交了个师傅还得养着他。

胖子一晚上喝得快活,就算只有我和他扯皮,酒吨吨灌下去。我监督并且用“强制性手段”——我的眼神逼迫闷油瓶吃了点东西。

当听完胖子的人生感悟时,我甚至想把当初没留下的遗言说出来。

当吃完一碗小龙虾时,我突然理解了幸福的含义。虽然它很贵。

当看到账单数字时,我的心小小地痛了一下。毕竟是见过两亿四的人。

当三个人挤在出租车的后座时,我有一刻觉得,这才是我应当过的生活。

当微信信息再次闪现在手机屏幕上时。

【黑瞎子:有空的话,给他带包糖。他喜欢。】

【秀秀:有一个很有趣的消息。】

【解语花: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

【解语花:你会说什么吗?】

我叹口气,还是得回到人间啊。

别做梦了,吴邪。

想哭多了就会想笑。

“我想要在你身边。”小哥郑重地说道。

你现在就在啊。我笑笑。























【黑花&花邪友情向】《不省心五人组》(接重启) (3)——黑瞎子的面



本章简介:黑瞎子的厨艺似乎没那么糟糕。

关于cp:花邪友情向&主黑花&少量瓶邪(吴邪视角)

碎碎念:①三叔坑王。②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写完过的连载。③所以当段子看吧🌝

忘了说的:①私设是重启出来后是夏天。(我太热了忍不住在文里吐槽一把。)②小花拉吴邪的是哪只手我不记得了,所以私设是左手。(写都写了,不是我也不改了。)





(3)——黑瞎子的面



总之,黑瞎子被赶走了。我让胖子拿我的卡去取钱给房东,顺带教教闷油瓶高新技术,免得哪天他出门买东西不带钱被人打一顿。不,避免别人被他揍一顿。

我本来以为能白蹭空调,和小花聊聊天吹吹逼,吃吃苹果什么的。结果,小花一个笔记本电脑扔过来,让我帮他做账。

“哎哎哎!无良总裁剥削员工啊!”我喊道。

小花狠狠地瞪我一眼:“你怎么不说为了拉住你,我左手都拉伤了。你该减减肥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马上做。”我连声求饶。解语花呗惹不起。

大家都是救命之恩,你救我的,我救你的。救多了,说出来反而轻描淡写了。

我默默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张EXCEL表格。

“把它们分类汇总好就行。”小花幽幽道。

仔细一看嘛,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栋四合院,戏院票子,蛋糕······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

我咔咔几下鼠标。

没有技术含量。

技术含量。

含量。

············

在我意识清醒的最后时刻,我看见小花沉沉地睡过去了。

然后我也安心地枕着键盘睡着了。

············

口水哈喇子流了一键盘可不算安心。

瞎子进来的时候,我头枕在键盘上睡得正迷糊,红印子也睡出来了。他把我拍醒,然后绕到小花床边。

他换了身新衣服,虽然还是黑的,基本看不出来。身上的酒味换成了沐浴液的香气,我再一闻,不是我新买的XX牌沐浴液的味道吗!他到我家干什么苟且之事了!

黑瞎子抬头看看床边的吊瓶架子,我也抬眼一看。妈呀,忘了吊水瓶一遭,不知道什么已经滴完了。小花还在睡,瞎子便帮他把针拔了,微微按住止血。

他竟睡得这么沉,还没醒。大概是因为亲近的人在身旁,安心。我抖抖酥麻的右腿,独脚挪到床边。

“小邪,帮我——”小花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左手按摩着眼角。刚醒的人,眼皮难睁开。

“其实是我。”黑瞎子说。

小花愣了一下,半晌才意识到是黑瞎子,语气瞬间转换:“放开我。”

“你左手又使不上力。”瞎子没松手。

“你——”

“瞎子,你来干嘛?”我连忙打断。要是让这两人说相声说下去,我可以别活了。

“叫师傅。”黑瞎子歪头一笑,一只手往随身带来包一指,“给你们俩送晚饭来了,请付快递费。”

“说好的初一十五!”我低头在包里翻找。真他妈是什么东西都有,钢笔墨镜名片,几张皱报纸,吧啦到底方看见两塑料盒子,旁边一把各种快餐店牌子的一次性筷子。

我把两盒子放着床上那个移动桌上,随便掀开了一个。

一碗面。不是北方的宽面浓汤,而是江南的阳春面青汤浮葱末。真香。

“面?”小花挑挑眉,有一丝出神。莫非是想起二月红来?或是解九爷?亦或者?

“这面在北京买的到?”我问。

黑瞎子点头:“买不到,我下的面。”

买不到你点个屁头啊!

小花撑起身子,接过我拆好的筷子。

“怎么突然想到下阳春面?”小花哧溜一口,“没糊,奇迹。”

“您上次感冒烧迷糊时,嚷着要吃,我可记得清楚。”黑瞎子嘿嘿一笑。

我回忆起,小花确实喜欢江南细面的味感。小时候,他总念起。小小花拉着瞎子的衣角,对他撒娇说,叔叔我要吃阳春面,这画面想想都美。

当然,我只能想想咯。那烧得迷糊的画面,我也莫得福气一窥。

“亏你放在心上。真谢谢。”小花莞尔。

我分明地看见小花的耳根子红了。

有趣。

看着小花吸溜面条,我自己肚子咕咕叫起来,仿佛怀念起雨村隔壁大嫂的鸡。我赶忙打开另外一个盒子,往里一瞧。

青椒炒肉丝。

真他妈的黑瞎子作风。

“你是想毒死我和小花吗?”我哭笑不得。

“我保证这是没过期的。”

只有菜,难道要我和小花抢我一碗面吃?万万不敢啊。

“怎么都没有饭啊?还给我俩送饭,我看你是独一给解大当家的吧。”我委屈。

黑瞎子手插在皮裤兜里,笑道:“徒弟,要不我去医院食堂里给你买两个大包子?”

笑笑笑,只会笑。

“小爷我是南方人,南方人。吃水稻长大的。”

“这是私家医院,没有统一食堂。”小花倒是幸灾乐祸,不过手往前一推,剩下薄薄半碗面在盒底,“吃吧,不能饿着。本质上,你也是病号,也得好好养养。”

“怎么哑巴张回来了,你就越活越回去了?当真没有那时的气质。”瞎子摇摇头。

尘埃落定,小哥也回来了。我没必要去再戴上冷血无情的面具,活回十年前那点天真劲又怎样。绷久了,神经会痛的。

(我渴望安稳的生活,只可惜总有人阻止我。)

滴答。微信通知声。

我掏出手机,是小哥和秀秀各给我发了消息。

其实我想KFC的。

大家一起啃鸡块多美妙。

我闻着青椒炒肉丝的魅惑香味,点开了短信。

















【花邪友情向&黑花】《不省心五人组》(接重启) 楔子&(1)&(2)



简介:吴邪成了小花的护工,并且笑看他脱单。然后

自己也莫名脱了单。


关于cp:吴邪&小花友情向,黑花和微量瓶邪。


我的碎碎念:

①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时隔三年翻滚着回了坑。还写了篇同人。长年未看都忘光了。

 

②楔子和(1)算是补上三叔重启大结局“我刚还在塔里怎么就到车上了”的怨念。

 

③接重启最后一章,忽略后记。

 

④三叔的文风学不来学不来。

 

⑤所以OOC请别打我。

 

⑥谢谢看我这么烦的碎碎念。





 

楔子


 

剩下的汪家人都看向我们这边,当中走出来个人,估计是替补首领。

 

替补首领对着我道:“送你们上去。护送你们出去。”

 

我想想,这群人又打什么算盘呢,道:“焦老板不想我死了?”

 

“命令是炸了这里。”替补首领顿了顿,似乎敬畏着什么,“雇主疯了要找你的事。但是你们,我们动不起。你们得活着。”

 

我心中默默嘲笑起,刚刚那个正统首领和我说我们没有仇恨,这个嘛和我说动不起我们。诓人都不统一口径的,果然一群汪家二愣子。

 

替补首领见我没回音,继续说:“要动手也不能在这里动手。见血起尸我们都走不了。”

 

也对,我们现在是困兽之斗。就算能干掉眼前这些人,上去外面还有呢。更何况,这塔深,我们能否走上去都是问题。

 

胖子在我耳边说道:“这,这该怎么办?”

 

照理说,应该问问小哥和瞎子的意见,可这两人偏偏什么都没表示,约好了似得盯着地上的青铜簧片。

 

好吧,毕竟没更好的解决方案了。怎么所有人全部指望着我做决定了?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多拖一刻我们的危险更大,小花也需要治疗。

 

替补首领一看我点头,立马命上面降下速降绳,把所有人带了上去。

 

很快我们到了上面,走了段距离,便重见天日。毒雾尚未拢聚,我们继续在谷底前行。替补首领将队伍分成三队,一队留下炸塔,一队护送我们,一队向前探路。

 

汪家人竟颇有良心,路上把白昊天和刘丧从地下捞了上来。到悬崖下时,先遣队也把坎肩和白蛇带了下来。

 

替补首领宣布就地休息,然后他们唰唰后退,与我们隔开一条小溪宽。

 

“他们一定是在怕小哥。”胖子说道。

 

我们和他们都互相不信任,却得一起出去。汪藏海要是看到他们的人有一天护送张家族长,怕会气到起尸。

 

胖子去跟坎肩和白蛇搭话,闷油瓶在整理装备。我踱到黑瞎子旁,他轻轻放下小花,躺在草坪上。

 

小花有些醒转,喉咙里哼了两声,手抓住我袖子,要爬起来。我和瞎子连忙扶住他两侧,让小花坐起来。他猛得一阵咳嗽,然后一下连血一起呕出不少。

 

我一时慌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衣服跟伤口相互粘连,如此荒郊野外无法处理。

 

“走吧。上面的人准备好了,毒雾马上要拢聚了。”替补首领厉声说,身体上跟我们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黑瞎子手快,从兜里掏出个小白圆粒,往小花嘴里硬塞下去。

 

你干啥呢!我用眼神告诉瞎子。

 

糖。他耸耸肩,用嘴型说道,再次背上小花。

 

悬崖上面垂下绳子。我让坎肩白蛇先上,再是瞎子小花和胖子,然后是汪家首领,再是我和小哥,最后是剩余汪家人。这顺序有点讲究的。

 

上去后我们快速行进,天黑前就到达土楼。停车场满满都是人,准备离开。看样子,楼里的人全撤出来了。

 

替补首领扔给我们两辆七座车,示意我们快点走。我吩咐坎肩他们几个一辆车晚点走,留下暗中观察。

 

黑瞎子将小花放上最后座,平躺着。我作为一个有着身份证的正经公民,扛了驾驶的重任。

 

我们刚驶出,汪家人就把土楼炸了。

 

火光喧天。

 

既藏了喊泉,又抹去了那么多条人命。

 

全散在了这热焰中。







 

(1)


 

黑瞎子不知从哪翻出一条被子,给小花盖上,然后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估计是怕旁车看见我们载着满身血的人以为我们是什么亡命之徒。

 

其实也差不多吧。苦笑啊。

 

胖子麻利地给霍秀秀打了电话,对面立马炸开了锅,指挥着我们到最近的X市医院,说派直升机接去北京。

 

真是有钱人。

 

开着开着进了市里,我换了胖子驾驶,自己爬到后面照料小花。

 

他一直昏迷着,嘴里呢喃些词语也听不清楚。没有要害伤,血顺着指尖时不时滴下两滴。我不敢轻易包扎,可看他流血多心疼。

 

后来,时间一恍惚,已经到了北京。我们就近乘高铁。也不知闷油瓶一个没户口的和黑瞎子一个通缉犯如何混上去。总之,秀秀报销路费,免得解语花日后要账。

 

唉,现在不知多希望他能立马坐起来指着我鼻子催我账。

 

彼时,医生不让见客。我们在北京租了间房子先住下,三个人挤在两室一厅。黑瞎子说自己在北京有住的地方,便消失不见了。

 

小花伤不好,我也没法安心办事。不管是为了小哥瞎子,还是我,解家这次损失惨重,我怎么都过意不去的。

 

我和胖子在北京的龙虾店流转,听到了不少传闻,可谓是满天飞。被救的人好好的,救人的小九爷反倒差点折了。解家不宅大门紧闭,不见出不见进。

 

秀秀那边遣解家伙计过来,明确地说会定时通报,让我们放心。

 

我说要去拜访。那伙计回道:“小九爷原话,我都那么狼狈了,哪能让您见着伤心。”

 

可是我哪能放心啊!他死活不让我见他伤势,硬撑着那面子。能进他心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急也没用啊!”胖子一拍我大腿喊道,“把你自己的肺和脚好好养养!”

 

闷油瓶再次发挥“谁也找不到他”技能,不知到周边那座山里当野人去。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凉椅上,听坎肩报消息,胖子在一旁挖西瓜。

 

解家伙计必报喜不报忧,有用消息得靠自己人去探。

 

时间慢慢过了两三天,蝉鸣得人愈发烦躁。

 

下午日头正烈,坎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热气扑面而来。这小破房没有空调,只有头顶一个电扇巴拉巴拉地转。

 

“不好啦。不好啦。解小九爷出事啦。”坎肩一口气没喘上来,我赶忙递水。

 

“小九爷,他,他早上执意要出院。”

 

“然后呢?”

 

坎肩灌了一大口水,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流言已经传开了,说小九爷和解家内里人大吵一架,气得——”

 

“气得吐血?”胖子嘴里含着西瓜。

 

“没有。没有。”坎肩挥手,“只是说又回医院了。”

 

解家内里人?争权那档子事吗?这不像小花啊。他八岁当家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气到?

 

我一下站起来,这次谁都别拦小爷我!





 

(2)


 

亮堂的大厅,沙发椅。

 

这哪是医院啊,整一个大酒店。

 

秀秀说,小花包了一层楼。果然,电梯门一开,我就心想不妙,四下站着不少伙计。

 

怕什么,我抖抖衣服,大步地向前走,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一愣一愣的。

 

“小三爷,您不能进去啊。”门口的伙计虚抬手要拦我,有心没胆。

 

“吴小三爷是你拦的了的吗!”胖子怒呵。

 

我推开他往病房里走,里面又是豪华的新一层解释。落地窗一半用窗帘掩住。

 

剩下半面窗透出下午正亮的光,打在小花脸上,衬得他五官更清秀。

 

他周身堆着大大小小的枕头。白色衬衫,几缕发丝散在额前。左臂衣卷到上方,横放在身侧,纱布条垂下,隐隐约约遮盖裸露皮肤。

 

小花依靠床板坐着,头枕在左臂上,眼帘维阖。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我刚在床边椅子上放下屁股,小花便悠悠开口了,眼都没睁。

 

“小三爷,你啊。”

 

我一惊,连忙回道:“我这不也憋了两三天才来的吗!”

 

片晌沉默。我估摸小花是想我来的,没下死命令,要不然门口伙计哪那么容易放行。这人啊,口是心非,面子撕不下。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我省了护工钱。”小花睁开眼,用打着吊瓶的右手把散了的发丝捋了捋。

 

“诶,诶,诶,你别乱动呢。”我赶忙阻止道,怕针管回血,“护工就护工。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护工行了吧,能让我来看你了吧!”

 

小花轻嗯了一声,看样子嗓子不太舒服。

 

“你有那么穷吗?怎么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空调还打那么低?”我突然被冷风这么一吹,不禁寒颤。

 

“一来省钱,二来没放心的。”小花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次事太大,各处都不安分。”

 

“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只是关心一句。身体要紧,别气火上头伤身。”我抢过空调遥控器,25,够凉快的。唰唰给调成27度。

 

“哼,不过是——”

 

小花话头刚开,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我抬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冲了进来。前面的是小哥,后面跟着黑瞎子,再后面追着解家伙计和胖子。得了,所有人一窝蜂全进来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也飘了进来。

 

我在心中默默扶额。

 

“当当当家的,这两位爷小的拦不住呢。”伙计声音带颤,吓得不轻。

 

“哟,真的吗?”小花语气里的酸气我哦个鼻子不好的都能闻出来。

 

“是是是是是是。”

 

小花挑挑眉,脸上的微笑杀气三分,说:“哦?那好。传令下去,以后这两位爷要进我解家或者见我解雨臣,谁都别拦着。”

 

“大花,别啊!”胖子不识时务地喊道。

 

我再次扶额,省点心好吧!

 

小花听了,转头对我笑道:“不是针对你。”

 

啥?!

 

他什么意思嘛!我脑子嗡的炸开了,跟我有个什么关系!这是默认把小哥的事算我头上!您大老爷别迁怒我啊!我受不起受不起!

 

“是哑巴非要进来的。”黑瞎子冷不丁的一句话。

 

我看着瞎子那欠揍又似乎像赔礼道歉的笑容和奇奇怪怪的话,霎时间明白了。

 

哟,小花这话刺刺地指着瞎子。

 

解家大花,口是心非。

瞎子师傅,惹是生非。

倒还蛮押韵的。哈哈哈。

我噗嗤一下笑出来,惹得花儿直瞪我,抓起一个枕头往我身上丢。

闷油瓶走到我身旁,一掌子轻轻捏住我肩膀,凑着我耳朵说话,搞得我耳根痒痒。“房东要收钱。”

屁大点事嘛,反正小爷我也没钱。真是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张家族长。我也真不好怨他,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什么味?”小花终于闻到刚刚一群人带进来的气味,“谁喝酒了,快交代!”

大家异常一致地互相看向旁边人。除了闷油瓶。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然后就被打脸了。

“他拉住我喝酒。”闷油瓶开瓶了。

“甭买队友呢!”瞎子一拍大腿,“您不让见,我只能乖乖听话。”

“哈?你滚出去。”小花挥舞起右手,连带挂水架一块儿遭殃。

“祖宗啊,您快把手放下吧!”我颤抖地说道。

不省心,不省心,一个个都不省心,连我自己都不省心。

不省心五人组。






























【悲惨世界】【ER】第一次约会 Our First Date



简介:短到不想写简介。



『α』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格朗泰尔已经期待这天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他甚至忘记该说些什么。


而安灼拉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就这么看着他。


在怀疑主义的生涯,他只坚信过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安灼拉。


他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对方面前。


“一生的酒换您的一餐奉陪。我愿意。”


啊。安灼拉的笑。


他分不出这是轻蔑的笑呢,还是——


他真不敢往下想。


“格朗泰尔,你能帮我个忙吗?”


“干什么都行,给您擦皮鞋也干。”


“别开我的玩笑了。好好吃饭。”


安灼拉把酒杯推了回去。






『β』


车站。雪。两个人。灯光。


“你看起来真的真的很——”格朗泰尔又一次发现词语的美妙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不见。


“什么?”安灼拉笑道。


他们站在公交车站,看着一辆辆汽车掠过身侧。稀碎的雪花不时飘落,融化在安灼拉的金发上。


“如此神祗。”


他们相拥在雪夜之下,交换彼此呼吸的声响,感受肌肤触碰的温暖。安灼拉轻轻地,缓缓地缩短着距离。


格朗泰尔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美妙。


只是一个吻而已。(他等了好久好久。)


“我们该去哪?我家?”安灼拉拂去格朗泰尔睫毛上的雪花。


格朗泰尔睁开双眼。


(“好啊。”)













【悲惨世界】【ER】EVERYTHING 所有一切

简介:一个科幻AU。







格朗泰尔醒来。


潮湿与空无一人。


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弥漫无止且无法驱除的铜臭味,还有头顶摇晃的原子灯。


不,他不能闻到灯。


不对,不对,不对。


他站起来,挣扎着将躯体从沉重的太空工作服中解救出来。


哪里来的水。太空工作服里为什么会有水。


他环顾四周。他在轮机室。事实上,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轮机,现在都是核能和原子能供电。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要叫这名字。就像巴黎为什么要叫巴黎一样。为什么。


有人吗。


没有。寂静,寂静和寂静。


他迈开双腿,轻微的疼痛。他走向控制室。


该死的,又是铜臭味。


走道的栏杆上不断地下滴水珠。


滴答。


哐。


他到了。




——————————————————————————


没有人。


只有,只有闪烁的操控台。


“即将撞击!即将撞击!即将撞击!”


哦。现在他想起来了。


有人在叫喊,有人在推搡,有人在哭泣。


水。哪里都是。顺着椅背滴落。


32-6J号恒星。在舷窗外。


它好美。金色的光芒与火焰。


如此有活力。


闪耀旋转。


旋转,旋转,旋转。


滴答滴答。


他听到了声音。救生舱脱离的声音。


哐。


然后万物静默无声。


他知道的。


接受吧。




——————————————————————————


为什么他可以闻到灯。


为什么轮机室里没有轮机却要叫轮机室。


为什么到处都是水。


为什么没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一切的不合理都是源于,


死亡。


爱也是吗?




——————————————————————————


他正在死亡。


不是死亡之前,也不是死亡之后。


他能看见,深红沉重的烟雾。


嘈杂——机器的尖叫。


干涸,汗液,粗糙,麻木,无力。


他正在堕落到现实。


极速地。


最后的千分之一秒。


心愿。


伸手。


抓住。


轰鸣。


金色。


微笑。


火焰。


吞噬。


虚无。




EVERYTHING.




——————————————————————————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银河系时间18时,一艘敌方NG型军舰企图偷袭圣美里科研基地。”


“经历长达数小时的抵抗后,柯林斯号护卫舰舰长,在确保舰上人员安全撤离后,驾驶护卫舰冲向敌舰。”


“最终与敌舰同归于尽。”


“现已确认两人死亡,受伤人数尚在统计。”


“下面,让我们为这一事件默哀五分钟。”





















(一个很迷幻的脑洞。好久不写了就越写越飘了???大半夜黑着灯打出来的,许久之前记下了第一部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晚上喝着牛奶突然就冒出了后半部分。)


(Anybody here?Just YOU and ME.)

【悲惨世界/同人】巧克力与冰淇淋



巧克力与冰淇淋


简介:坚持站ER·安灼拉×站错成EM的·格朗泰尔。情人节注定是狗血的情人节。站错cp令人万分痛苦。小甜饼一块,大概吧。


备注:罗里吧嗦地肝了几天,赶在情人节的最后_(:_」∠)_ 反正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



从某种角度上看,当意识到感情的存在后,安灼拉会是主动的一方。  




*




情人节的晚上,格朗泰尔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情人节注定是孤单的。除了,隔壁房间腻歪的小情侣。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马吕斯这个小屁孩成为舍友,大概是被古费坑了一把。


悲惨的人生啊!


希望隔壁两个搞上的时候,能安静一点,至少给他一个安静的单身夜晚。




*




“格朗泰尔!快点帮帮我!”


当马吕斯火急火燎地冲进他的房间,格朗泰尔极力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安灼拉他要过来找我。他已经快到楼下了。不能让他发现我们两个。”


“为什么啊?”格朗泰尔并没有挪动身躯的意思,“那你打算怎么躲他?”


马吕斯推开格朗泰尔的窗子,说:“安灼拉知道我谈恋爱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你这边有个应急消防梯,我和珂赛特可以爬下去,然后绕到正门口。”


“然后呢?”


“呃,去柯林斯,大概吧。”马吕斯迅速和珂赛特交换了眼色。珂赛特羞涩一笑,跟着马吕斯顺梯子,一步一步谨慎地爬下去。


“帮我拖住安灼拉!谢谢你啦,大R!”


“我尽量。”格朗泰尔无奈地说。


“能打个电话给古费——”


“我手机没电了。”


“好吧,祝您有美妙的一晚,谢谢!”


哈,不可能的。




*




格朗泰尔万分确信等到三次响铃后才开门,并且已经打好'讥讽'安灼拉愠怒的脸的草稿。但是,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差错。安灼拉,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点不高兴。相反,还友善地问候了格朗泰尔。


或许是法兰西自由女神突然觉得总让格朗泰尔心碎(heart-broken)太残忍了,突然开恩。


“马吕斯不在。”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难不成找我吗?”


“他去哪了?”


“呃——”格朗泰尔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出撒个合理的谎,“他,他去翻译稿了。你知道的,那个西班牙语的稿子。关于内战的研究。”


“嗯,砂岩出版社的稿子。”安灼拉若有所思地盯着格朗泰尔的拖鞋鞋尖,上面是一只大笑的熊猫大脸。“原来你喜欢熊猫啊。他们确实,具有特定的吸引人的魅力。”


“不不不。古费拉克买的,不是我买的!”格朗泰尔焦急地辩解道。


“好吧,既然马吕斯不在,我下次再来拜访。我现在要去柯林斯,你想一起来吗?”


等一下,马吕斯要去柯林斯,安灼拉也要去柯林斯,正好撞上了啊!不行,好人做到底,他必须拖住安灼拉。


“啊!安灼拉,别走!”格朗泰尔惊声疾呼,“我想马吕斯马上就回来了,要不你坐下来等会。绝对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安灼拉正走到楼梯口,准备下去。听到呼声,他缓缓转过身,耐'人'寻味地瞥了格朗泰尔一眼,嘴角划起微微的弧度。格朗泰尔接收到他犀利的注视,心虚地移开目光,刚好错过那个不能更微的微笑。


“麻烦您接待了。”




*




格朗泰尔瞪着厨房柜台上的那盒心形巧克力,仿佛想要用眼神把他融化一般。旁边的水壶鸣响了好久,他才啪的一声关掉火。


情人节礼物,安灼拉说。


该死的马吕斯,为什么他有礼物!妈的,还是情人节礼物。安灼拉绝对喜欢马吕斯。


他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


保持镇定。


专心泡可可,别想太多。




*




“谢谢,非常好喝。”安灼拉礼貌地感谢格朗泰尔泡的热可可。


“啊。”格朗泰尔现在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啊!啊!


“马吕斯很刻苦,他最近一直工作到半夜,完全没有空闲娱乐时间。”格朗泰尔努力寻找话题,“他是一个帅气的小伙,美少年。他长得天真又高傲,头发还浓密乌黑,肯定有很多人倾慕于他······”


“嗯,是的。”


“要是他谈恋爱了怎么办?我这个舍友可要伤心死了。你说他会找什么样的对象?”


“他最近为一个人神魂颠倒,连会议都不参加了。”


“哈哈!真是马吕斯的作风!”


“希望他能早点调节心态,回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好小伙,应当有些作为。”


格朗泰尔不自觉地就将对话拐到到一个奇怪的方向。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如果安灼拉真的喜欢马吕斯,但是马吕斯坚定讲他的心给了珂赛特,这就太戏剧了。糟糕。


他和安灼拉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妄想这个。不过,撮合撮合安灼拉和马吕斯还是可以的,可那样就有点对不起珂赛特了啊。安灼拉总算找到真爱,竟然早已名草有主,他还不能告诉安灼拉。


他是不是想多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想我该走了。”安灼拉突然站起来,准备离开。


“什么?”格朗泰尔也跟着站起来。


“马吕斯看起来一时半会回不来。”


安灼拉拧上扣子,伸手将杯子递还给对方,系紧袖口的衬衫往后一拉,露出光洁的手腕。“我去柯林斯等他。”


格朗泰尔见安灼拉欲走,心里一阵不妙。“不,不,不行!”他紧张到说话都不清楚,焦灼地寻找办法。“你不能走!那个——马吕斯——他,他——”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安灼拉的手腕,拽向厨房。他突然想起之前买的冰淇淋。“他买了冰淇淋,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安灼拉不知道是被格朗泰尔的动手动脚震惊了,还是马吕斯的神奇冰淇淋震惊了,一副''你搞什么?笑死我了''的表情。“现在是冬天,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没理会安灼拉,自顾自的从冰柜里掏出两小盒冰淇淋。这可是他排了几小时队才买到的珍稀冰淇淋,现在要荣归马吕斯名下了,唉。


他干嘛要为了马吕斯的清白这么拼啊?


“你看,这是法兰西情人味的,其实就是樱桃巧克力葡萄酒酒味,限量款,手工制作。马吕斯精心准备的,感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


安灼拉接过冰淇淋盒子,用指尖划过商标的地方,竟然微微笑道:“法兰西情人,给革命的子女。难以相信,马吕斯竟然有革命的浪漫情调。红与黑系列。最近很有名的店。谢谢你。”


“没想到你还知道?”格朗泰尔有片刻的陶醉,醉在安灼拉的微笑里。这是他收到最好的情人节礼物,虽然并不是为他而来。多么灿烂的笑容,那种他可以洋洋洒洒几万字描述的笑容,他太想太想溺死其中了。


“热安之前给我们买过,希腊神话系列,你不幸错过了。”


真是太有那家店风格了。格朗泰尔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法兰西情人这个名字才毫不犹豫地买下冰淇淋的。他看到名字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安灼拉。


他本来想一个人吃个两份,假装有人——安灼拉陪他一起过情人节。没想到,阴差阳错,事情发生得超乎想象。


“哦?”格朗泰尔感到耳边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底下头,闪躲安灼拉的目光。


“我的是俄瑞斯忒斯味,若李拿到了飞翔的翅膀特别供应,你的是皮拉得斯味,可惜最后被马吕斯拿了。”


马吕斯——


格朗泰尔盯着自己的脚尖,上面的熊猫仿佛在咧嘴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俄瑞斯忒斯和皮拉得斯。”安灼拉低声说。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不要这样,安灼拉。


安灼拉身体轻轻地向前一倾,迅速地缩短两人中间的距离。格朗泰尔感到一阵压迫感,随着安灼拉的靠近,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呼吸的急促。


天哪。




*




格朗泰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安灼拉会吻上来,但是,他想多了。安灼拉仅仅从他的背后拿起那盒巧克力。他在心中长舒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要是安灼拉真的吻上来,他会怎么做。


“你不尝尝?”


“这不太好吧。”格朗泰尔尴尬地笑笑。


“好吧。”


如果从安灼拉的角度来看,这个时候他也有些犹豫,担心是否会冒犯到格朗泰尔,亦或者过分越界。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感,也愿意为此而行动,不过他不知道格朗泰尔怎么想。


“呃,毕竟是送给马吕斯,我不好意思——”格朗泰尔抗拒与接受的情感交织着,正在激烈争夺主导权。


“其实。”安灼拉再次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他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太多了。(并没有几次。)


“我的?”格朗泰尔终于敢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送给马吕斯,同样没说过是来找马吕斯。”安灼拉决定干脆继续笑下去。


Fuck.”格朗泰尔轻骂一声,眼睛里却不禁充满喜悦的泡沫。


事情发展得太快,太出人意料。


“当然,如果你生气的话——”


“不不不。”格朗泰尔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牢牢地抓住安灼拉的衣袖。


他会的。


格朗泰尔,(在两百年前没有做到的),现在要做到。他踮起脚尖,仰头狠狠地靠向安灼拉。


但是,没那么容易。


在格朗泰尔展示出万分的激进后,安灼拉明白是时候了。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足够靠近之前,他就已经先发对人,缓缓地覆盖上对方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吻。即使之后的某一刻他们会后悔,即使之后的某一天他们——不会的,他们绝不会相互憎恨,相互伤害,相互遗忘。


牵着的手从未放下,从生命到死亡,从鲜血到黎明。




*



“事实上,我知道马吕斯和珂赛特在一起。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实现跟马吕斯说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么怕我。”


“该死的,我还以为你喜欢马吕斯。”


“真的吗?”


“你干嘛不直接说,害得我把你当捉奸的。”


“马吕斯能找到他的灵魂伴侣是好事。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没想到你会误解。还有马吕斯不会西班牙语。”


“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嫉妒了?”


“安灼拉拉拉!”


“冰淇淋要化了。”


“它们可以等等。”


现在最重要的是。




*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




格朗泰尔本来以为会是隔壁两个先搞上的,没想到他们连影子都没有,而且自己房间倒成了不安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