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多重含义

永远坑底躺尸中

【黑花】《栗香不过与秋》


*来自某人剥栗子剥得手疼的怨念







* 苏轼《行香子·秋与》


* 但一回醉一回病,一回慵










“会不会剥栗子啊?”黑瞎子揣着几个栗子往桌上掷,敲击声竟还能连出个调子。


苏万堪称艰难地剥出的栗子还是碎的不成样子,有些甚至粘着皮扒拉不下来。他一边用牙咬开栗壳,一边抱怨道,怎么连剥栗器都没有的。


“本人老了,学不会那些新东西。快剥。”


“师父,都是冷的,不好剥!”苏万哀嚎道。


“果然小鬼都难管。”黑瞎子叹口气又笑,插着口袋便晃出门。








等解雨臣到时,他手里拎着袋热乎的炒栗也刚好回来了,抓起一把便往对方手里放。微凉的天气中,正暖和。


解雨臣不说话,将戒指褪下,坐在庭院中红木桌旁默默剥起栗子来。


牙齿在三分之一处轻轻咬咬,再用指甲撬开尚脆的壳,便可将完整的倒出来。


自己也不吃,只管剥,整整半袋不一会就去掉了,看得苏万愣愣的。


秋风渐寒。


苏万提手想拿,却被黑瞎子拍掉。


“怎么不吃?”发丝糊住眼睛,他懒得伸手拂开。


“可不敢虎口夺食。”


“去你的。”解雨臣翻了个白眼。


解雨臣穿的白T单薄又透,人瘦,蝴蝶骨看得明显。黑瞎子沿着他脊背顺了几下,俨然像抚摸家养宠物猫一样。


“别闹。”他身体素来敏感,被对方如此一来倒颇不好意思,尤其在小孩子面前。


黑瞎子听了,便把手收回来,说:“人生苦短——”


“就是有些想起旧里故事罢了。”解雨臣仰头看看一弯白月,“许许多多的人儿啊。”


黑瞎子偏在旁咯咯笑:“该来的来,该走的走。逝者如斯,西王母也留不住。”


“秋思难收,世间孤单。”话到一半不想说了,转头只道,“饿了。”


“做饭去。”黑瞎子乘机往他肩上仔细捏捏,“吃什么?满汉全席可做不成。”


“你不都买好了。”


桌旁的凳子上已经乱糟糟地叠着几个塑料袋,里面的菜大多是他较吃得过去的。


“好勒。”


夜来树声响,蝉鸣不闻。


苏万早就仿佛一千瓦的电灯泡,光亮异常,想告退却被那两人赫赫的气场震的迈不开腿。


“万大徒弟,把栗子全吃完再走!”黑瞎子哼着经典老歌走向厨房,终了不忘加一句。


月光半边撒在发梢,清如水。


解雨臣兀自笑笑。


一回慵短,一回情长。




















【黑花】 《晴天》



*一个没头没尾的长片段吧












寒风约住数点雨,城市天际线上阴云横卷。


解雨臣倚着黑色长柄雨伞,立于石阶之上。已经脆黄的叶子从他面前被一片片吹入寂静。


右脚脚踝的承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他不能说,他不能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解当家,我们就这里谈谈吧!不如您把九厂那块地让出来,我们也便息事宁人,各回各家好好过个团圆节。你退一步,我收一手。”庭中之人叫嚣道。


“今日割一地,明日让一城的。”他的声音冷漠,“大家生意都不要做了。”


如果做个评估,他觉得至少有七级了,至少。


“李老板以为您就吃得下那块地吗?这一行可不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其实真的很痛——但是他必须站着。


“您请好好掂量掂量?”


李老板手下那群乌合之众倒是怂了。一群武器齐备对一个手无寸铁,纵使解雨臣本事再大也打不过不是吗。


就怕他什么阴谋诡计多端,惹不起。


他们首鼠两端,早就为这位道上所传心机神乎其神给慑住,抛下主子纷纷撤了。


想行事却没胆,成不了大事。解雨臣摇头轻叹。


李老板不甘地呸了一声,也欲跑路。


却见庭院大门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朋友,太不地道啊。”


黑瞎子说完,往那人肩上拍拍,力气之大逼得他直往旁一大步踉跄。李老板忙连声求饶,之前的跋扈之气一扫即光,滚着出了门。


“怎么就一个人?”黑瞎子照旧穿着皮衣,身上沾着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各种污迹,泥石沙土,“最近活儿比较多。”


解雨臣不作响,只从喉咙底嗯了一声。


黑瞎子见他不回答,顿了顿,道:“生气了?”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神思也在漂游。


他不生气,甚至有些庆幸。


“为什么要生气。”他凝视着远方舒卷开的云层,心底竟生出希望他快些离开的念头,离开这不曾晴天的城市。


“没事吧?”黑瞎子笑问,似乎感觉出了什么。


风声刮过草木。


“扶我一下。”他的声音近乎是从牙根处发出的,极端的呐喊欲望和极端的克制。


最终最终,他还是决定——


黑瞎子登时明白了许多,并不理会对方的意思,而直接扶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没错,只要解雨臣愿意在他面前不加掩饰,他就可以一眼看出对方的心绪。


解雨臣僵直的整个身子在那人怀里从松弛下来,疼痛的情感才被允许缓缓爬上眉梢。


他用手轻轻环住另一人后颈,力量仿佛被抽离躯体,但嘴上说道:“我可以走。”


“别耍小孩子脾气。”


在他的生活中,展现痛苦是一种多么奢侈的行为。


“我没有。”


倚住肩头,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细微又业已陈旧的血腥味。


黑瞎子去干了哪,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问题。这些是不值得他浪费开口说话力气的问题。


“怎么想着今天回来?”他问。


戴着墨镜的人没说话,只是笑笑。






































【黑花】 《粉·红 十一题》




# 我还是乖乖写短篇吧【真相:只有短篇不崩

# 梗超俗

# OOC???













1。问题

解雨臣好奇,为什么他俩的话题总离不开生生死死。




2。墙

“没办法了?”解雨臣边咳血边笑。

“小的要是让花儿爷折在这斗里,南瞎北哑的大名可得蒙层灰。”黑瞎子摸索着眼前的机关墙,向他一摊手。

“自己没本事还拉那哑巴张下水。”解雨臣默契地递上铁丝线,上面的鲜血仍在往下滴。他刚刚用它解决了几个反水的伙计。

“他不介意的。”

解雨臣拿手电的手晃晃,整个人倚着墓道,血从后脑和腿上不断地淌下来。就算表面看起来再跟个没事人似的,内里伤势的严重只有本人知道。

即使再惨,也不能让自己狼狈见人。

不过在这个人面前,规矩可以稍微松松。

墙后连着机关,黑瞎子用铁线摆弄片刻,从中间裂开,显现出后面的道路。

“走吧,花儿爷。”他说,伸出手扶住踉跄的解雨臣。对方本想推开,但还是由着他了。




3。钢笔

笔尖漏下的红墨水顺着白纸纹路散开,一路流过宋体印刷字。

“现在还有人用钢笔吗?”黑瞎子摆弄着办公室角落的绿萝。

“我就是喜欢老东西。”解雨臣把纸巾折角,轻轻地拭去印记。




4。坏人

黑瞎子抱起这个粉嫩嫩的小“姑娘”。

“你个大坏人!”小花大喊。

“是坏人,早扔你这臭孩子到山沟里了。”瞎子把棒棒糖塞进小孩子嘴里,顺带捏把稍稍显肉的脸颊。

小花不屑地别过头,发出哼的声响。

“孩子的时候要好好玩哦。”

以后就没机会了。




5。等候室

“解总请您先再这里等候。”助理小姐恭敬地说道,端上一盘草莓蛋糕和咖啡以供消磨时光。

这待遇倒好,黑瞎子心想。

在德国留学时,咖啡没少喝,可他始终不曾品出点细细磨磨的味道来。草莓不是当季水果,尝起来略为酸涩。

黑瞎子把叉子搁下,琢磨一阵,从未上锁的侧门溜进了办公区内部。

他可不是那种会乖乖等待的人。




6。绳索

麻绳勒在脖子上,袖口里滑出一把镂花小刀。

这个计划很险。并不是多么复杂的险,而是身陷囹圄的险。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计划步步推进。最关键的一步就在此了——如何在他们以为他绝不会脱身的困境中脱身。

解雨臣将小刀架在手腕处的绳上,他现在要做出抉择,拆左拆右。

同是一家门出来的,别的没学会,绑人的狠辣倒是玩得溜,解雨臣暗想。

选对,他可以在瞬间摆脱重重束缚;选错,重量会挤压到绕住脖子的绳子,逐渐收紧。他必须在一分钟内,大脑缺氧的情况下,分毫不差地隔断每一个重要节点。

这需要极高的耐力和行动力,他虽然练过无数次,可实战时谁都不能保证不会失手。

失手的后果是什么,越想越会犯错。

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他在脑中再过了一遍对方绑住他时的用力点,环圈,抽拉。

解雨臣做出决定。他开始切割,一刀、两刀。

绳子收缩,快了。



一个黑影从屋顶翻身而下。

“小九爷是想勒死自己吗?”

黑瞎子拿着片啃了一半的西瓜,边笑边说。

你他娘好死不死的怎么在这跟我捣乱。解雨臣一愣,然后在心中骂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您宝贵的脑子可经不起折腾。”黑瞎子从他手里掰过小刀,三下断开绳子要结,“刀不错,不用谢啦。”

解雨臣生生地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揉揉关节站起来,道:“死不了。”




7。戒指

“要不两只都买了吧?”前台推销热切地建议道。

“有钱也不是可以随便花的。”解雨臣仔细思虑了片刻,指了指右边的。

戒指款式很简单,浅浅地雕着一朵海棠花。

“送给女朋友?”前台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打包好。

“没有。”解雨臣笑笑,“当然是自己戴了。”




8。口味

礼物盒里躺着两只棒棒糖。

盒子反比礼物贵,解雨臣失笑。

另附的纸条上写:山楂味棒棒糖

翻过来又一行利落的字:花儿爷特供版

解雨臣脑中不禁浮现当年那个坏人的模样。




9。鞭炮

过年倒成了解雨臣一年中最清净的日子。家里的长辈大多已故,远房亲戚们也不怀好意。

除夕夜往往是他跟老管家两个人对着一大桌菜。他总是让老管家少烧些,吃不掉。老管家执拗,年年鱼虾鸡肉黄豆芽,该有的样样齐全,摆满整张桌面。

“剩下的菜您放冰箱,初一初二街上没菜,拿出来热热还能吃。”解雨臣筷子轻巧地夹起饺子,醋里一滚。

“小少爷,现在除夕烟花鞭炮都没得见了。”老管家对他的称呼十年如一日地叫。

“更冷清了些。”他看着碗里的饺子,“不过年中便只有这几日可以落得个休息,不费心。”

要放在二十几年前,他初当家时,新年怕才是最险恶的。桌边的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除夕夜正是杀人放火好时机。

现在啊,那些玩弄是非的人早不在了,玩火易自焚。话中带刺的语气也难得听到。

饺子肉馅颇为紧实,甫一下嘴汁水就渗出来。解雨臣慢慢嚼着,思绪在几十年岁月中飘荡。

“小九爷,这除夕过得怪寂寞的啊。”

他正出神,忽听得门口传来声响。抬眼一看,黑瞎子一只手抓着上门槛,另一只手提着个红塑料袋,里面塞有几响鞭炮。

“习惯了。”他幽幽道,“不怕罚钱吗?禁放还拿来。”

“你不缺钱,我不怕。”黑瞎子回答。

两个人照常斗了几句,解雨臣最后还是跟他出去放了几响。一旁老管家笑得也开心。

他为他松了些许心防,可以一瞥几分真心。




10。学历

解雨臣敲着二郎腿,妃色瓷杯搁在膝盖上,不可捉摸的表情。

“道上混不过,竟然想打商业战,还是金融系高材生呢。”他的脸色化为一丝小得意。

“真够有趣的。”黑瞎子咧嘴笑笑,外套随便地往沙发上扔,“欺负您没正经上过学。”

“哪天我办个大学,请您当座上讲师。”他呡一口清茶,“好好教教我。”

“那您叫一声先生,我保证教好。”黑瞎子道。




11。夏天

庭院树上的蝉鸣叫不止,隔墙的猫在发春。

解雨臣听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了一下午。

越来越无聊了,当一切都安定下来后。

家族里再也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九门、汪家的事同样告一段落。

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那个人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抓起山楂糕就吃。

时间难得慢一点。



































【ER/双C】酒·红十五题  Wine Red 



#  小甜饼预警?

#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四个人高兴地宣布。







“这不合逻辑。”

“爱情不需要逻辑。”




1。抱怨

“你的衣柜里只有黑色西装。”格朗泰尔哀嚎,“无趣无趣加无趣。”

“喝醉了就去睡觉。别烦。”安灼拉冷淡的声音从卧室传出,然后是房门碰撞。

格朗泰尔叹息,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2。指甲油

“这颜色真好看!”珂赛特靠着马吕斯的肩膀说,“为什么只涂一只手啊?”

安灼拉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酒红色的指甲油。红的激情与黑的严肃交融的色彩。

“格朗泰尔坚持。”他举起咖啡杯,“他说另一只手要涂三色旗。”

“真可爱。”珂赛特甜甜地笑道。

拿铁上的拉花是一只小辛巴。

安灼拉望向柜台,那里站着再熟悉不过的人。



3。葡萄酒

格朗泰尔慵懒地趴在餐桌上,透过高脚杯里酒红的液体观察对方。

“你在葡萄酒里看起来好美。”

“正经一些。”安灼拉用叉子卷起一团意大利面,“你当真可以透过葡萄酒看见我吗?”

“嗯。”格朗泰尔的头缓缓沉下去,“我每天都能在葡萄酒里看见你金黄的长睫毛。”

安灼拉抢过高脚杯,说道:“少喝点。”



4。工作

格朗泰尔差点就成了一名调酒师。

但是考虑到泡咖啡有更大的机会遇见金发天使,酒精可以甘居第二位。

他把奶油放回冰柜,从咖啡机后迎上安灼拉的目光,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5。西装

安灼拉提着一件厚重的酒红色西装走进公寓大门。西装刚从干洗店取回来,尚且被塑料薄膜裹住。

“你真的买了一件不是黑色的西装?”格朗泰尔难以置信。

“不是你一直在抱怨我的衣柜单调吗?”

安灼拉绕过餐桌,往格朗泰尔手中马克杯一瞧。确定不是酒精类饮品后,才安心回到卧室。



6。饱和度

格朗泰尔曾经长篇大论三个小时关于为什么鲜红色不适合用作装饰。

“我会嫉妒它的。”格朗泰尔又喝醉了,“这个颜色占据了你全部的生活。而我没有那么高的饱和度,而我不够鲜艳——”

“你不需要鲜艳。”安灼拉揉揉他的棕色卷毛,“互补色才融洽。”



7。猫

格朗泰尔在救助站看见那只瞪大琥珀蓝眸子的布偶猫时,立刻下定决心收养它。

他决定给它取名为“Alcohol”。



8。气球

订婚派对上。

四周都是格朗泰尔特别定制的啤酒形态气球。

公白飞哭笑不得。

而古费拉克已经兴奋地跳进了海洋球池。



9。项圈

安灼拉在水红还是墨绿的猫项圈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不过,他还是两条都买了。



10。主观能动性

格朗泰尔一直以来都是更主动的那一方。

当然,结婚场所是安灼拉定的。



11。天空

下午六点。

格朗泰尔发了一张照片,像一层层草莓味奶油涂过的傍晚天空。

安灼拉揉揉太阳穴,放下笔看向窗外。

透过玻璃幕墙——同一片淡红天空。



12。书架

《社会契约论》和《第二性》中夹着一本《安徒生童话》。

格朗泰尔某天喝醉了放上去的。

安灼拉无奈地摇摇头,并没有拿走。



13。樱桃

今天,格朗泰尔正大光明地在轻乳酪蛋糕上放了一颗樱桃。

“我要把它送给第一百位客人。”他宣布。

“大R,你是一个咖啡师!”爱潘妮尖声回答。

叮咚。

第一百位客人。

格朗泰尔幻想过要是恰恰是安灼拉该多好。

幻想是幻想——现实残酷无情。

“谢谢。我会转交给安灼拉的。”公白飞和蔼地说道。

“不吃甜食?”

“容易使人分心。”公白飞非常严肃。

其实最后,安灼拉只拿到了樱桃,而蛋糕进了古费拉克的嘴。



14。食物

与大众认知相不同,安灼拉非常擅长做他擅长的食物。

番茄肉酱意大利面。

格朗泰尔曾经细细数过,一年当中,至少有五个月他们的晚餐时这道菜。

剩下半个月不吃晚餐,一个月归格朗泰尔做饭,两个个月食用外卖,三个半月靠ABC的朋友们接济。



15。Cat person or Dog person?

公白飞看看古费拉克手中加菲猫浑圆的脑袋,以智慧先驱的冷静口吻说道:“我其实更喜欢狗。”

“完全没想到啊!”古费拉克把小短腿往公白飞怀里一放,“送给你。”

公白飞顺着毛发抚摸几下,注意力被它水红色项圈上的圆形物体吸引。

一枚戒指。

“所以这也是送给我的吗?”

“嗯。”古费拉克狡黠又可爱的微笑。




















【悲惨世界/ER】 梦中阿波罗 Apollo In The Dream

#【梦境唤醒师安灼拉×沉睡者格朗泰尔】

#   微科幻AU

#   简介:安灼拉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的梦境。








他是安灼拉为数不多无法一次唤醒的病人。

他是安灼拉唯一不敢伸手拉回现实的病人。




安灼拉看着眼前的人。

他搅动杯中的咖啡,不发出一点声响。

“你是谁?”安灼拉问道。

“我不知道。”

消失。

仍散发余热的咖啡杯。




这是第一次,安灼拉甚至没有了解到他的姓名就被推回现实。

他无法看清沉睡者的面容。

常年经验会做出这样的解释:病人处在朦胧和迷茫的状态中。

安灼拉觉得他在逃避。

如果他伸手,可能只会留下空气。

可是,他会伸手吗?

他该如何唤醒一个他无法劝服无法赞同的人?





“他还没醒。”珂赛特说,柔顺的金发散在白色理疗服肩头,“可能需要更加主动的治疗方法。”

“我要再次进入他的梦境。”

安灼拉的声音深沉且坚定。





安灼拉推开咖啡店的门。

外面的天空墨蓝,土星和它的光环占据半壁。

他看见了哈雷彗星,闪烁光焰。

“我是你的卫星。”沉睡者的眉眼低垂。

“正经点。”

沉睡者的面容逐渐浮现,犹如字谜去除迷惑的矫饰修辞。

“格朗泰尔,那是我的名字。”

转身奔跑。

安灼拉顺着啤酒、烈酒和苦艾酒的混合酒气,沿街而下。

真实与虚幻。

褐色卷发与暗绿马甲。

穿行人流之中,一个个无脸的布偶。

脚下的砖块刻满字。

民权、人权、社会契约、法兰西革命、共和、民主、人道、文明、宗教、进步。

“毫无意义。”他一笑置之。

砖块断裂。

安灼拉没有伸手,因为格朗泰尔会拒绝。





格朗泰尔的梦境很特别。

安灼拉对他谈罗伯斯庇尔,他对安灼拉哼唱《亨利四世万岁》。

他们时而远离浩渺银河,时而近距离观察卡西尼环缝。

漫步在潮汐清洗过的沙滩,任由陆风吹乱发丝。

安灼拉争论,格朗泰尔反驳。

他背诵起共和二年宪法,为送葬的队伍插上黑旗,等待夜魅降临。

“距离死亡越近,爱越浓郁。”格朗泰尔默念。*

一人叙说光明,一人钟爱黑暗。





“我不是恰当的人选。”安灼拉看向窗外闪烁的冷灯光。

“他拒绝其他人进入梦境。”公白飞膝上摊开病理学书。

“性格相适才是成功唤醒的关键。他,竟如此怀疑主义。”

“你们是互相命运的另一面。紧紧吸附,难以分离。你可以,也只有你可以。”

“没有在现实留恋的东西,格朗泰尔甘愿醉在梦中,与清醒的联系微渺。没有联系,我也无法将他拉回。”

“安灼拉,。这个词才是关键。”





玻璃破碎的声音。

格朗泰尔躯体逐渐模糊,他正在走向死亡。

镜面里无数个相同的人形。

一次机会。

安灼拉在狂风中呼喊:“你需要信仰。”

“这不是逃避。”难以描摹的和蔼,“我热爱这里——我的天堂。”

互补色的天空,崩塌的玻璃雪山。

云石雕像是用热情雕琢的,他带有温度,他能温暖冰冷。

“现实!”安灼拉什么也看不清,“看着我,格朗泰尔!看着我!”

他伸手,这是直觉,这是本能。

那个词引领着他。

“我信仰你。”

风雪的咆哮中。

他抓住了,灵魂的掌心。

温柔而蕴藉。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会醒过来的。”安灼拉对珂赛特说。

窗外是瑰色的灯火。
















*取自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引用了一些原著词句,不一一标注了。

*灵感来源:土星,跳舞的线(游戏),《恶之花》(波德莱尔),各种电影(记不清了······)




【悲惨世界】【ER】第一次约会 Our First Date



简介:短到不想写简介。



『α』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格朗泰尔已经期待这天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他甚至忘记该说些什么。


而安灼拉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就这么看着他。


在怀疑主义的生涯,他只坚信过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安灼拉。


他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对方面前。


“一生的酒换您的一餐奉陪。我愿意。”


啊。安灼拉的笑。


他分不出这是轻蔑的笑呢,还是——


他真不敢往下想。


“格朗泰尔,你能帮我个忙吗?”


“干什么都行,给您擦皮鞋也干。”


“别开我的玩笑了。好好吃饭。”


安灼拉把酒杯推了回去。






『β』


车站。雪。两个人。灯光。


“你看起来真的真的很——”格朗泰尔又一次发现词语的美妙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不见。


“什么?”安灼拉笑道。


他们站在公交车站,看着一辆辆汽车掠过身侧。稀碎的雪花不时飘落,融化在安灼拉的金发上。


“如此神祗。”


他们相拥在雪夜之下,交换彼此呼吸的声响,感受肌肤触碰的温暖。安灼拉轻轻地,缓缓地缩短着距离。


格朗泰尔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美妙。


只是一个吻而已。(他等了好久好久。)


“我们该去哪?我家?”安灼拉拂去格朗泰尔睫毛上的雪花。


格朗泰尔睁开双眼。


(“好啊。”)













【悲惨世界】【ER】EVERYTHING 所有一切

简介:一个科幻AU。







格朗泰尔醒来。


潮湿与空无一人。


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弥漫无止且无法驱除的铜臭味,还有头顶摇晃的原子灯。


不,他不能闻到灯。


不对,不对,不对。


他站起来,挣扎着将躯体从沉重的太空工作服中解救出来。


哪里来的水。太空工作服里为什么会有水。


他环顾四周。他在轮机室。事实上,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轮机,现在都是核能和原子能供电。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要叫这名字。就像巴黎为什么要叫巴黎一样。为什么。


有人吗。


没有。寂静,寂静和寂静。


他迈开双腿,轻微的疼痛。他走向控制室。


该死的,又是铜臭味。


走道的栏杆上不断地下滴水珠。


滴答。


哐。


他到了。




——————————————————————————


没有人。


只有,只有闪烁的操控台。


“即将撞击!即将撞击!即将撞击!”


哦。现在他想起来了。


有人在叫喊,有人在推搡,有人在哭泣。


水。哪里都是。顺着椅背滴落。


32-6J号恒星。在舷窗外。


它好美。金色的光芒与火焰。


如此有活力。


闪耀旋转。


旋转,旋转,旋转。


滴答滴答。


他听到了声音。救生舱脱离的声音。


哐。


然后万物静默无声。


他知道的。


接受吧。




——————————————————————————


为什么他可以闻到灯。


为什么轮机室里没有轮机却要叫轮机室。


为什么到处都是水。


为什么没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一切的不合理都是源于,


死亡。


爱也是吗?




——————————————————————————


他正在死亡。


不是死亡之前,也不是死亡之后。


他能看见,深红沉重的烟雾。


嘈杂——机器的尖叫。


干涸,汗液,粗糙,麻木,无力。


他正在堕落到现实。


极速地。


最后的千分之一秒。


心愿。


伸手。


抓住。


轰鸣。


金色。


微笑。


火焰。


吞噬。


虚无。




EVERYTHING.




——————————————————————————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银河系时间18时,一艘敌方NG型军舰企图偷袭圣美里科研基地。”


“经历长达数小时的抵抗后,柯林斯号护卫舰舰长,在确保舰上人员安全撤离后,驾驶护卫舰冲向敌舰。”


“最终与敌舰同归于尽。”


“现已确认两人死亡,受伤人数尚在统计。”


“下面,让我们为这一事件默哀五分钟。”





















(一个很迷幻的脑洞。好久不写了就越写越飘了???大半夜黑着灯打出来的,许久之前记下了第一部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晚上喝着牛奶突然就冒出了后半部分。)


(Anybody here?Just YOU and ME.)

【悲惨世界/同人】巧克力与冰淇淋



巧克力与冰淇淋


简介:坚持站ER·安灼拉×站错成EM的·格朗泰尔。情人节注定是狗血的情人节。站错cp令人万分痛苦。小甜饼一块,大概吧。


备注:罗里吧嗦地肝了几天,赶在情人节的最后_(:_」∠)_ 反正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



从某种角度上看,当意识到感情的存在后,安灼拉会是主动的一方。  




*




情人节的晚上,格朗泰尔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情人节注定是孤单的。除了,隔壁房间腻歪的小情侣。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马吕斯这个小屁孩成为舍友,大概是被古费坑了一把。


悲惨的人生啊!


希望隔壁两个搞上的时候,能安静一点,至少给他一个安静的单身夜晚。




*




“格朗泰尔!快点帮帮我!”


当马吕斯火急火燎地冲进他的房间,格朗泰尔极力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安灼拉他要过来找我。他已经快到楼下了。不能让他发现我们两个。”


“为什么啊?”格朗泰尔并没有挪动身躯的意思,“那你打算怎么躲他?”


马吕斯推开格朗泰尔的窗子,说:“安灼拉知道我谈恋爱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你这边有个应急消防梯,我和珂赛特可以爬下去,然后绕到正门口。”


“然后呢?”


“呃,去柯林斯,大概吧。”马吕斯迅速和珂赛特交换了眼色。珂赛特羞涩一笑,跟着马吕斯顺梯子,一步一步谨慎地爬下去。


“帮我拖住安灼拉!谢谢你啦,大R!”


“我尽量。”格朗泰尔无奈地说。


“能打个电话给古费——”


“我手机没电了。”


“好吧,祝您有美妙的一晚,谢谢!”


哈,不可能的。




*




格朗泰尔万分确信等到三次响铃后才开门,并且已经打好'讥讽'安灼拉愠怒的脸的草稿。但是,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差错。安灼拉,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点不高兴。相反,还友善地问候了格朗泰尔。


或许是法兰西自由女神突然觉得总让格朗泰尔心碎(heart-broken)太残忍了,突然开恩。


“马吕斯不在。”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难不成找我吗?”


“他去哪了?”


“呃——”格朗泰尔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出撒个合理的谎,“他,他去翻译稿了。你知道的,那个西班牙语的稿子。关于内战的研究。”


“嗯,砂岩出版社的稿子。”安灼拉若有所思地盯着格朗泰尔的拖鞋鞋尖,上面是一只大笑的熊猫大脸。“原来你喜欢熊猫啊。他们确实,具有特定的吸引人的魅力。”


“不不不。古费拉克买的,不是我买的!”格朗泰尔焦急地辩解道。


“好吧,既然马吕斯不在,我下次再来拜访。我现在要去柯林斯,你想一起来吗?”


等一下,马吕斯要去柯林斯,安灼拉也要去柯林斯,正好撞上了啊!不行,好人做到底,他必须拖住安灼拉。


“啊!安灼拉,别走!”格朗泰尔惊声疾呼,“我想马吕斯马上就回来了,要不你坐下来等会。绝对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安灼拉正走到楼梯口,准备下去。听到呼声,他缓缓转过身,耐'人'寻味地瞥了格朗泰尔一眼,嘴角划起微微的弧度。格朗泰尔接收到他犀利的注视,心虚地移开目光,刚好错过那个不能更微的微笑。


“麻烦您接待了。”




*




格朗泰尔瞪着厨房柜台上的那盒心形巧克力,仿佛想要用眼神把他融化一般。旁边的水壶鸣响了好久,他才啪的一声关掉火。


情人节礼物,安灼拉说。


该死的马吕斯,为什么他有礼物!妈的,还是情人节礼物。安灼拉绝对喜欢马吕斯。


他一点都不嫉妒,一点都不。


保持镇定。


专心泡可可,别想太多。




*




“谢谢,非常好喝。”安灼拉礼貌地感谢格朗泰尔泡的热可可。


“啊。”格朗泰尔现在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啊!啊!


“马吕斯很刻苦,他最近一直工作到半夜,完全没有空闲娱乐时间。”格朗泰尔努力寻找话题,“他是一个帅气的小伙,美少年。他长得天真又高傲,头发还浓密乌黑,肯定有很多人倾慕于他······”


“嗯,是的。”


“要是他谈恋爱了怎么办?我这个舍友可要伤心死了。你说他会找什么样的对象?”


“他最近为一个人神魂颠倒,连会议都不参加了。”


“哈哈!真是马吕斯的作风!”


“希望他能早点调节心态,回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好小伙,应当有些作为。”


格朗泰尔不自觉地就将对话拐到到一个奇怪的方向。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如果安灼拉真的喜欢马吕斯,但是马吕斯坚定讲他的心给了珂赛特,这就太戏剧了。糟糕。


他和安灼拉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妄想这个。不过,撮合撮合安灼拉和马吕斯还是可以的,可那样就有点对不起珂赛特了啊。安灼拉总算找到真爱,竟然早已名草有主,他还不能告诉安灼拉。


他是不是想多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想我该走了。”安灼拉突然站起来,准备离开。


“什么?”格朗泰尔也跟着站起来。


“马吕斯看起来一时半会回不来。”


安灼拉拧上扣子,伸手将杯子递还给对方,系紧袖口的衬衫往后一拉,露出光洁的手腕。“我去柯林斯等他。”


格朗泰尔见安灼拉欲走,心里一阵不妙。“不,不,不行!”他紧张到说话都不清楚,焦灼地寻找办法。“你不能走!那个——马吕斯——他,他——”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安灼拉的手腕,拽向厨房。他突然想起之前买的冰淇淋。“他买了冰淇淋,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安灼拉不知道是被格朗泰尔的动手动脚震惊了,还是马吕斯的神奇冰淇淋震惊了,一副''你搞什么?笑死我了''的表情。“现在是冬天,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没理会安灼拉,自顾自的从冰柜里掏出两小盒冰淇淋。这可是他排了几小时队才买到的珍稀冰淇淋,现在要荣归马吕斯名下了,唉。


他干嘛要为了马吕斯的清白这么拼啊?


“你看,这是法兰西情人味的,其实就是樱桃巧克力葡萄酒酒味,限量款,手工制作。马吕斯精心准备的,感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


安灼拉接过冰淇淋盒子,用指尖划过商标的地方,竟然微微笑道:“法兰西情人,给革命的子女。难以相信,马吕斯竟然有革命的浪漫情调。红与黑系列。最近很有名的店。谢谢你。”


“没想到你还知道?”格朗泰尔有片刻的陶醉,醉在安灼拉的微笑里。这是他收到最好的情人节礼物,虽然并不是为他而来。多么灿烂的笑容,那种他可以洋洋洒洒几万字描述的笑容,他太想太想溺死其中了。


“热安之前给我们买过,希腊神话系列,你不幸错过了。”


真是太有那家店风格了。格朗泰尔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法兰西情人这个名字才毫不犹豫地买下冰淇淋的。他看到名字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安灼拉。


他本来想一个人吃个两份,假装有人——安灼拉陪他一起过情人节。没想到,阴差阳错,事情发生得超乎想象。


“哦?”格朗泰尔感到耳边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底下头,闪躲安灼拉的目光。


“我的是俄瑞斯忒斯味,若李拿到了飞翔的翅膀特别供应,你的是皮拉得斯味,可惜最后被马吕斯拿了。”


马吕斯——


格朗泰尔盯着自己的脚尖,上面的熊猫仿佛在咧嘴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俄瑞斯忒斯和皮拉得斯。”安灼拉低声说。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不要这样,安灼拉。


安灼拉身体轻轻地向前一倾,迅速地缩短两人中间的距离。格朗泰尔感到一阵压迫感,随着安灼拉的靠近,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呼吸的急促。


天哪。




*




格朗泰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安灼拉会吻上来,但是,他想多了。安灼拉仅仅从他的背后拿起那盒巧克力。他在心中长舒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要是安灼拉真的吻上来,他会怎么做。


“你不尝尝?”


“这不太好吧。”格朗泰尔尴尬地笑笑。


“好吧。”


如果从安灼拉的角度来看,这个时候他也有些犹豫,担心是否会冒犯到格朗泰尔,亦或者过分越界。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感,也愿意为此而行动,不过他不知道格朗泰尔怎么想。


“呃,毕竟是送给马吕斯,我不好意思——”格朗泰尔抗拒与接受的情感交织着,正在激烈争夺主导权。


“其实。”安灼拉再次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他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太多了。(并没有几次。)


“我的?”格朗泰尔终于敢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送给马吕斯,同样没说过是来找马吕斯。”安灼拉决定干脆继续笑下去。


Fuck.”格朗泰尔轻骂一声,眼睛里却不禁充满喜悦的泡沫。


事情发展得太快,太出人意料。


“当然,如果你生气的话——”


“不不不。”格朗泰尔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牢牢地抓住安灼拉的衣袖。


他会的。


格朗泰尔,(在两百年前没有做到的),现在要做到。他踮起脚尖,仰头狠狠地靠向安灼拉。


但是,没那么容易。


在格朗泰尔展示出万分的激进后,安灼拉明白是时候了。


安灼拉在格朗泰尔足够靠近之前,他就已经先发对人,缓缓地覆盖上对方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吻。即使之后的某一刻他们会后悔,即使之后的某一天他们——不会的,他们绝不会相互憎恨,相互伤害,相互遗忘。


牵着的手从未放下,从生命到死亡,从鲜血到黎明。




*



“事实上,我知道马吕斯和珂赛特在一起。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实现跟马吕斯说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么怕我。”


“该死的,我还以为你喜欢马吕斯。”


“真的吗?”


“你干嘛不直接说,害得我把你当捉奸的。”


“马吕斯能找到他的灵魂伴侣是好事。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没想到你会误解。还有马吕斯不会西班牙语。”


“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嫉妒了?”


“安灼拉拉拉!”


“冰淇淋要化了。”


“它们可以等等。”


现在最重要的是。




*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




格朗泰尔本来以为会是隔壁两个先搞上的,没想到他们连影子都没有,而且自己房间倒成了不安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