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多重含义

躺在音乐剧&英剧坑底

【花邪友情向&黑花】《不省心五人组》(接重启) 楔子&(1)&(2)



简介:吴邪成了小花的护工,并且笑看他脱单。然后

自己也莫名脱了单。


关于cp:吴邪&小花友情向,黑花和微量瓶邪。


我的碎碎念:

①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时隔三年翻滚着回了坑。还写了篇同人。长年未看都忘光了。

 

②楔子和(1)算是补上三叔重启大结局“我刚还在塔里怎么就到车上了”的怨念。

 

③接重启最后一章,忽略后记。

 

④三叔的文风学不来学不来。

 

⑤所以OOC请别打我。

 

⑥谢谢看我这么烦的碎碎念。





 

楔子


 

剩下的汪家人都看向我们这边,当中走出来个人,估计是替补首领。

 

替补首领对着我道:“送你们上去。护送你们出去。”

 

我想想,这群人又打什么算盘呢,道:“焦老板不想我死了?”

 

“命令是炸了这里。”替补首领顿了顿,似乎敬畏着什么,“雇主疯了要找你的事。但是你们,我们动不起。你们得活着。”

 

我心中默默嘲笑起,刚刚那个正统首领和我说我们没有仇恨,这个嘛和我说动不起我们。诓人都不统一口径的,果然一群汪家二愣子。

 

替补首领见我没回音,继续说:“要动手也不能在这里动手。见血起尸我们都走不了。”

 

也对,我们现在是困兽之斗。就算能干掉眼前这些人,上去外面还有呢。更何况,这塔深,我们能否走上去都是问题。

 

胖子在我耳边说道:“这,这该怎么办?”

 

照理说,应该问问小哥和瞎子的意见,可这两人偏偏什么都没表示,约好了似得盯着地上的青铜簧片。

 

好吧,毕竟没更好的解决方案了。怎么所有人全部指望着我做决定了?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多拖一刻我们的危险更大,小花也需要治疗。

 

替补首领一看我点头,立马命上面降下速降绳,把所有人带了上去。

 

很快我们到了上面,走了段距离,便重见天日。毒雾尚未拢聚,我们继续在谷底前行。替补首领将队伍分成三队,一队留下炸塔,一队护送我们,一队向前探路。

 

汪家人竟颇有良心,路上把白昊天和刘丧从地下捞了上来。到悬崖下时,先遣队也把坎肩和白蛇带了下来。

 

替补首领宣布就地休息,然后他们唰唰后退,与我们隔开一条小溪宽。

 

“他们一定是在怕小哥。”胖子说道。

 

我们和他们都互相不信任,却得一起出去。汪藏海要是看到他们的人有一天护送张家族长,怕会气到起尸。

 

胖子去跟坎肩和白蛇搭话,闷油瓶在整理装备。我踱到黑瞎子旁,他轻轻放下小花,躺在草坪上。

 

小花有些醒转,喉咙里哼了两声,手抓住我袖子,要爬起来。我和瞎子连忙扶住他两侧,让小花坐起来。他猛得一阵咳嗽,然后一下连血一起呕出不少。

 

我一时慌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衣服跟伤口相互粘连,如此荒郊野外无法处理。

 

“走吧。上面的人准备好了,毒雾马上要拢聚了。”替补首领厉声说,身体上跟我们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黑瞎子手快,从兜里掏出个小白圆粒,往小花嘴里硬塞下去。

 

你干啥呢!我用眼神告诉瞎子。

 

糖。他耸耸肩,用嘴型说道,再次背上小花。

 

悬崖上面垂下绳子。我让坎肩白蛇先上,再是瞎子小花和胖子,然后是汪家首领,再是我和小哥,最后是剩余汪家人。这顺序有点讲究的。

 

上去后我们快速行进,天黑前就到达土楼。停车场满满都是人,准备离开。看样子,楼里的人全撤出来了。

 

替补首领扔给我们两辆七座车,示意我们快点走。我吩咐坎肩他们几个一辆车晚点走,留下暗中观察。

 

黑瞎子将小花放上最后座,平躺着。我作为一个有着身份证的正经公民,扛了驾驶的重任。

 

我们刚驶出,汪家人就把土楼炸了。

 

火光喧天。

 

既藏了喊泉,又抹去了那么多条人命。

 

全散在了这热焰中。







 

(1)


 

黑瞎子不知从哪翻出一条被子,给小花盖上,然后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估计是怕旁车看见我们载着满身血的人以为我们是什么亡命之徒。

 

其实也差不多吧。苦笑啊。

 

胖子麻利地给霍秀秀打了电话,对面立马炸开了锅,指挥着我们到最近的X市医院,说派直升机接去北京。

 

真是有钱人。

 

开着开着进了市里,我换了胖子驾驶,自己爬到后面照料小花。

 

他一直昏迷着,嘴里呢喃些词语也听不清楚。没有要害伤,血顺着指尖时不时滴下两滴。我不敢轻易包扎,可看他流血多心疼。

 

后来,时间一恍惚,已经到了北京。我们就近乘高铁。也不知闷油瓶一个没户口的和黑瞎子一个通缉犯如何混上去。总之,秀秀报销路费,免得解语花日后要账。

 

唉,现在不知多希望他能立马坐起来指着我鼻子催我账。

 

彼时,医生不让见客。我们在北京租了间房子先住下,三个人挤在两室一厅。黑瞎子说自己在北京有住的地方,便消失不见了。

 

小花伤不好,我也没法安心办事。不管是为了小哥瞎子,还是我,解家这次损失惨重,我怎么都过意不去的。

 

我和胖子在北京的龙虾店流转,听到了不少传闻,可谓是满天飞。被救的人好好的,救人的小九爷反倒差点折了。解家不宅大门紧闭,不见出不见进。

 

秀秀那边遣解家伙计过来,明确地说会定时通报,让我们放心。

 

我说要去拜访。那伙计回道:“小九爷原话,我都那么狼狈了,哪能让您见着伤心。”

 

可是我哪能放心啊!他死活不让我见他伤势,硬撑着那面子。能进他心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急也没用啊!”胖子一拍我大腿喊道,“把你自己的肺和脚好好养养!”

 

闷油瓶再次发挥“谁也找不到他”技能,不知到周边那座山里当野人去。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凉椅上,听坎肩报消息,胖子在一旁挖西瓜。

 

解家伙计必报喜不报忧,有用消息得靠自己人去探。

 

时间慢慢过了两三天,蝉鸣得人愈发烦躁。

 

下午日头正烈,坎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热气扑面而来。这小破房没有空调,只有头顶一个电扇巴拉巴拉地转。

 

“不好啦。不好啦。解小九爷出事啦。”坎肩一口气没喘上来,我赶忙递水。

 

“小九爷,他,他早上执意要出院。”

 

“然后呢?”

 

坎肩灌了一大口水,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流言已经传开了,说小九爷和解家内里人大吵一架,气得——”

 

“气得吐血?”胖子嘴里含着西瓜。

 

“没有。没有。”坎肩挥手,“只是说又回医院了。”

 

解家内里人?争权那档子事吗?这不像小花啊。他八岁当家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气到?

 

我一下站起来,这次谁都别拦小爷我!





 

(2)


 

亮堂的大厅,沙发椅。

 

这哪是医院啊,整一个大酒店。

 

秀秀说,小花包了一层楼。果然,电梯门一开,我就心想不妙,四下站着不少伙计。

 

怕什么,我抖抖衣服,大步地向前走,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一愣一愣的。

 

“小三爷,您不能进去啊。”门口的伙计虚抬手要拦我,有心没胆。

 

“吴小三爷是你拦的了的吗!”胖子怒呵。

 

我推开他往病房里走,里面又是豪华的新一层解释。落地窗一半用窗帘掩住。

 

剩下半面窗透出下午正亮的光,打在小花脸上,衬得他五官更清秀。

 

他周身堆着大大小小的枕头。白色衬衫,几缕发丝散在额前。左臂衣卷到上方,横放在身侧,纱布条垂下,隐隐约约遮盖裸露皮肤。

 

小花依靠床板坐着,头枕在左臂上,眼帘维阖。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我刚在床边椅子上放下屁股,小花便悠悠开口了,眼都没睁。

 

“小三爷,你啊。”

 

我一惊,连忙回道:“我这不也憋了两三天才来的吗!”

 

片晌沉默。我估摸小花是想我来的,没下死命令,要不然门口伙计哪那么容易放行。这人啊,口是心非,面子撕不下。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我省了护工钱。”小花睁开眼,用打着吊瓶的右手把散了的发丝捋了捋。

 

“诶,诶,诶,你别乱动呢。”我赶忙阻止道,怕针管回血,“护工就护工。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护工行了吧,能让我来看你了吧!”

 

小花轻嗯了一声,看样子嗓子不太舒服。

 

“你有那么穷吗?怎么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空调还打那么低?”我突然被冷风这么一吹,不禁寒颤。

 

“一来省钱,二来没放心的。”小花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次事太大,各处都不安分。”

 

“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只是关心一句。身体要紧,别气火上头伤身。”我抢过空调遥控器,25,够凉快的。唰唰给调成27度。

 

“哼,不过是——”

 

小花话头刚开,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我抬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冲了进来。前面的是小哥,后面跟着黑瞎子,再后面追着解家伙计和胖子。得了,所有人一窝蜂全进来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也飘了进来。

 

我在心中默默扶额。

 

“当当当家的,这两位爷小的拦不住呢。”伙计声音带颤,吓得不轻。

 

“哟,真的吗?”小花语气里的酸气我哦个鼻子不好的都能闻出来。

 

“是是是是是是。”

 

小花挑挑眉,脸上的微笑杀气三分,说:“哦?那好。传令下去,以后这两位爷要进我解家或者见我解雨臣,谁都别拦着。”

 

“大花,别啊!”胖子不识时务地喊道。

 

我再次扶额,省点心好吧!

 

小花听了,转头对我笑道:“不是针对你。”

 

啥?!

 

他什么意思嘛!我脑子嗡的炸开了,跟我有个什么关系!这是默认把小哥的事算我头上!您大老爷别迁怒我啊!我受不起受不起!

 

“是哑巴非要进来的。”黑瞎子冷不丁的一句话。

 

我看着瞎子那欠揍又似乎像赔礼道歉的笑容和奇奇怪怪的话,霎时间明白了。

 

哟,小花这话刺刺地指着瞎子。

 

解家大花,口是心非。

瞎子师傅,惹是生非。

倒还蛮押韵的。哈哈哈。

我噗嗤一下笑出来,惹得花儿直瞪我,抓起一个枕头往我身上丢。

闷油瓶走到我身旁,一掌子轻轻捏住我肩膀,凑着我耳朵说话,搞得我耳根痒痒。“房东要收钱。”

屁大点事嘛,反正小爷我也没钱。真是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张家族长。我也真不好怨他,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什么味?”小花终于闻到刚刚一群人带进来的气味,“谁喝酒了,快交代!”

大家异常一致地互相看向旁边人。除了闷油瓶。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然后就被打脸了。

“他拉住我喝酒。”闷油瓶开瓶了。

“甭买队友呢!”瞎子一拍大腿,“您不让见,我只能乖乖听话。”

“哈?你滚出去。”小花挥舞起右手,连带挂水架一块儿遭殃。

“祖宗啊,您快把手放下吧!”我颤抖地说道。

不省心,不省心,一个个都不省心,连我自己都不省心。

不省心五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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